宮諸人幾曾見過這種身手,看得渾淘淘的大家呆在一起,等到警覺過來,哪裡還有來人蹤影?
且說陸劍平離開歸雲莊,一路閃電般馳返桃林墩小山洞,這時晨雞報曉,天色已漸微明,大家正等得心焦,見他安然回來,個個都喜形于色。
小鳳第一個開口道:“平哥,你怎到這時才回來?人家心裡還在跳着呢!”
“因為莊裡布置得過于嚴密,步步危機,若非機會湊巧,還真不容易得手呢!”
陸劍平說罷,探手由懷中取出一個黃绫包袱。
銀翅大鵬睹物傷情,滿眼含淚道:“這都是本座無能,緻使本門蒙羞,這次定要手刃巨魁,以報昔日失莊之恨。
”說罷,恨得咬牙切齒。
陸劍平見他情緒激動,忙緩聲勸慰道:“凡是與風雷門作對的,全是我們的敵人,右護法,你已為本門盡了最大力量,且傷勢初愈,身體尚未完全康複,正宜珍重,留待複莊之時,殺他一個痛快。
”他略一停思,又道:“我們人手不夠,暫時不宜行動,據他們探查所得,千裡老哥哥等人,一、二日内必定可以趕到。
現在天色不早,大家先行歇息再說吧!”
直到黃昏時分,派在外面值樁的弟子,匆匆跑進來,朝陸劍平躬身一禮道:“啟禀掌門人,剛才小的在對面山頭發現幾個黑點,朝我們這方向飛馳而來!”
陸劍平急忙率領衆人往廟門口沖出。
這時黑影逐漸來到近前,一共有六人,前面三人,身形俐落自如,好像未用全力,最後一人,則相離十丈以外,顯見吃力之極。
陸劍平目光如電,看出頭一個是老哥哥千裡獨行任豪,心中始覺坦然,一縱身躍上樹梢,大聲招呼。
千裡獨行等人循聲來到林邊,陸劍平飄身落下,經過一番引介,大家互道仰慕之忱,一行人來到大廳上,席地環坐一起,商量殺敵大計,大家計議結果,留張平等四人陪同小鳳在廟裡等候佳音,其餘全體連夜出動。
二更時分,陸劍平帶頭率領衆人,仍循昨晚去路,電閃星瀉般向歸雲莊疾馳而去。
盞茶工夫,護莊河已現眼前。
衆人來到橋頭大樹底下,隻見偌大莊院,漆黑一片,寂靜得有點使人駭然。
衆人正在凝神探視之間,忽見三條黑影,疾如鷹隼般躍過護莊河,隐沒于暗影之中。
銀翅大鵬不由“呃”的一聲低語道:“看來人身法,顯系本門人物,難道是大哥已經回來了?”
陸劍平也覺眼熟,急忙吩咐道:“不管來人是否系左護法,但為本門之人卻無疑問,我們既已遇上,趕快分頭往裡接應才是,老哥哥與右護法請由左邊抄小徑進去,以亂敵人之心,以收合擊之效,其餘各位請随在下來!”
話聲未斂,人已騰空而起,當先撲向莊門。
這時隐伏在叢草矮樹間的寒冰宮暗樁們,呐喊一聲,踴身攔在面前,為首一位削腮長衫老者,磔磔一聲笑道:“鼠輩敢是吃了熊心豹膽,特地到寒冰宮來送命,趕快報上名來,靜候本座處置吧!”
陸劍平悶聲不響,暗喊一聲:“你也配?”雙掌朝對方胸前一抖,一股勁疾無俦的狂飙,應掌而出。
他含怒出手,掌勁立可崩山裂石。
削腮老者乃寒冰宮一位堂主,武功自亦不弱,但要和陸劍平相比,那就相差太多了,他見來人年紀輕輕,一時大意,且在猝然突襲之下,舉手已嫌慢了一些,蓦覺一股無比勁罡,壓體而來,還未來得及擡起雙掌,胸前已有如中上千斤重擊,慘嗥半聲,整個身軀被抛射出五丈之外,倒地不起,一股血箭,灑得滿地鮮紅。
陸劍平一招得手,暴喝一聲道:“大家上!”
隻見數條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