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卻急煞了一個人,那就是小鳳姑娘!
她雙眸微睜,淚珠盈眶的凝視陸劍平,顫抖着聲音問道:“平哥哥,你又要走了!”
陸劍平心裡躁急已極,因此行任務關系全幫安危,哪能再顧及兒女私情,聞言隻是點頭示意。
他這樣淡然的表示,小鳳芳心更加焦急,心裡一酸,兩行淚珠,順頰而下,哇的一聲哭将起來。
陸劍平對她還真是沒辦法,忙一手執住她的柔荑,緩聲說道:“小鳳,别難過,我們此時身處危境,此行關系全幫安危,柏信很快就可獲得解決!”
小鳳凄聲說道:“京城重地,你怎能孤身涉險?最好還是多去幾人,互相照應才好!”
陸劍平眼看心上人為自己一身的安全如此關懷,心裡倒而覺得有些不忍,含笑說道:
“京畿舊遊之地,頗有一二熟人,任務雖甚艱巨,憑本幫以往善良的聲譽與正義之氣,諒還可以洗刷得清楚!人去多了,反而易招意外,你好好安心在家等候,相信不出一月,必有佳音回報!”
小鳳聽罷,才始破涕為笑道:“那麼你一路上自己要小心保重!”
陸劍平含笑稱是。
其實他此刻心情沉重萬分,哪有什麼把握為本幫洗刷清譽?京畿重地,正如大海撈針,哪知應由何處着手?所言不過加以慰藉!
他心知除此之外,暫時尚無更佳應付辦法。
他們稍事調息,天色已經微明。
陸劍平與矮方朔董超二人,稍事收拾,别過幫中諸人,由後山向北疾馳而去。
為了避免意外的煩擾,二人順着方向直走,穿越于崇山峻嶺之間。
好在他們輕功均有特殊的造詣,一經施展開來,渡澗越崖,如履平地,踏枝履葉,更如一條白練,一閃而過。
他們疾馳緊趕了三晝夜,于第四日微明時分,到達臨安城外。
臨安為南宋故都,地當錢塘江口,城垣高大,街道宏闊,人煙稠密,商賈輻辏,為東南重鎮。
陸劍平等二人因探悉外壇部分主持人物被押省垣,同時為欲探明究竟,故始冒險一行。
好在他們藝高膽大,根本就不把一般差弁們放在心上,但為了避免行車驚蛇起見,白日裡隻是在城郊找個幽靜處所調息養神。
大約申酉之交,正是華燈初上之時。
二人展動身形,繞向僻靜處所,踴身躍入城中。
這時街上行人如熾,喧嘩之極。
陸劍平等二人在大街上溜達了一陣,順道向将軍衙踩探一番。
将軍衙署氣派好大,門前雙鬥旗杆,高矗雲霄,大門口雁翅般站着兩列年輕體壯的兵丁,全是青一色的勁裝疾服,背負大砍刀,雄糾糾目不轉睛的注視着經過行人。
不時由暗影小徑之處,轉出一隊隊荷槍佩劍的兵勇。
更析之聲,不絕于耳。
陸劍平與矮方朔董超把面紗罩上,一打手勢,看準方向,當先由暗影處縱出,繞着院牆直走。
院牆高大,很不容易看到裡面的情景。
轉過半個小圓圈,突由牆引伸出濃綠的枝頭。
“嗖嗖”兩聲,二人相率躍入牆内。
裡面地勢廣闊,濃蔭蔽天,可能是内花園所在。
二人不暇審察,順着樹蔭暗影,朝一座高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