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的橡皮管……」
「呃?」衆人沒想過,這聲音由俞永義發出。
雖然他一臉頹然,但此時他以錯愕的表情盯着駱督察。
「俞永義先生,你有什麼意見嗎?」
「可不可以再說一次?」
「剛才我說的話?死者被一百一十五公分的鋼镖刺中緻死,地闆上有一把RGSH115碳纖維魚槍,閉合式槍頭……」
「RGSH115不可能發射那支鋼镖。
」俞永義斬釘截鐵地說。
「為什麼?」
「長度不對啊!」
「槍身和鋼镖都是一百一十五公分,不是正好嗎?」阿聲說。
「魚槍的槍身一定比魚镖短的!一百一十五公分的镖,是用在七十五公分長的魚槍上!」
「對啊!我剛才也覺得怪怪的,原來是這回事!」棠叔說。
「哔。
」喇叭傳來一聲肯定。
「可是,不可能用一百一十五公分的槍發射一百一十五公分的镖嗎?」阿聲死心不息,追問道。
「一般來說勉強可以,但這把RGSH115K不可能。
」這一刻,俞永義不像嫌犯,倒像一位偵探,「因為它用的是閉合式槍頭。
」
「這有什麼關系?」
「魚镖前方有倒鈎片,如果是開放式槍頭還勉強能射出去,可是閉合式的是一個圓洞,如果鋼镖比槍身短,發射時倒鈎片就會打中槍頭的圓框。
你們有沒有發現槍頭和鋼镖損壞了?」
駱督察搖搖頭,說:「沒有,那麼說,鋼镖是從另一把魚槍發出的?」
「對,一定是從七十五公分長的RGSH075或RB075其一發射的。
」
「哔。
」
俞永義聽到這一下「哔」,突然有種錯覺,覺得老偵探原諒了自己殺害兄長的罪行。
「那麼說,兇手就是不懂魚槍,于是誤把115和075兩把槍搞混的……永廉?」蔡婷戰戰兢兢,望向坐在旁邊的小叔。
「荒謬。
」俞永廉沒有半點怒氣,隻是很不屑地說:「既然我不懂魚槍,我又如何給它上膛,當作兇器?如果你說我懂,那其他人也可能弄錯兩把槍吧?從這個角度來看,我反而是最清白的人啊!」
駱督察沒作聲,左手摸着下巴,盯着俞永廉,似是在思考當中的漏洞。
「嘟嘟。
」
「師傅,你說『不』?」駱督察說:「你是要反駁俞永廉,指出他就是犯人?」
「哔。
」
這一聲哔,就像是年邁的老偵探從病床一躍而起,指着俞永廉以雄壯低沉的聲線說:「不用狡辯,你就是兇手。
」
俞永廉顯然被這一聲吓着,可是他不用數秒就回複本來的态度。
「好呀,就看你這個老不死有什麼實證!」
「師傅,有實證麼?」
「哔。
」
就像跟犯人對質的名偵探,輕松地丢出一個「是」字。
「可是剛才俞永廉說的也有道理啊?他既然不懂魚槍,又如何替它上膛,用它來殺人?」
「嘟嘟、哔。
」電腦先傳來一個NO,再來一個YEs。
「俞永廉他沒有替它上膛,但用它來殺人?」
「哔。
」
「如果他沒有上膛……啊!」駱督察大喊一聲:「是死者阮文彬自己上膛的!王冠棠說過,阮文彬偶爾會在書房把玩魚槍射靶,那天晚上他正好這樣做!」
「哔。
」這一聲就像在說「正确」。
「那麼說,槍櫃的撬痕也是僞造的!因為櫃門本來沒鎖,這是俞永廉布下的假象!防水膠帶和手套等等也是一開始就拿到,就連撬門的工具亦可以從槍櫃取得!他沒用刀子,是因為怕自己會沾上死者的血,而且使用他不懂操作的魚槍行兇,更可以減輕嫌疑!」
「哔。
」
「換言之死者在房間重溫舊日,把玩着魚槍時,俞永廉入房,二人交談到一半發生争執,接下來就是花瓶襲擊,傷裝強盜、魚槍殺人……等等,為什麼犯人要讓魚槍掉包?他開槍時應該已戴上了手套……」
「哔、哔、哔、哔……」電腦傳來連續的YES,十字指标像電玩遊戲的角色般急速在畫面中間和上方跳動,衆人也明白,這一串哔的意思是「這裡就是突破一切謎團的關鍵」。
駱督察霍然拾起頭,指着俞永廉,再次展露獵鷹般的目光。
「你讓兩把槍掉包,是因為不掉包不行——你在真正的兇器上留下緻命的證據!」
俞永廉臉色一變,但仍撐着身子,面對駱督察的指控。
「你用RGSH07s射傷死者,因為不擅魚槍的操作,所以隻剌中對方的腹部。
你企圖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