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跟左漢強起沖突的機會很小。
他近年似乎有淡出江湖之意,興忠禾的人馬也不斷流失,一旦動武,洪義聯應該會大勝。
」
「但兒子被侮,這一口氣不會吞得下吧?」
「很難說,當年左漢強踢走任德樂,任德樂也甯可顧全大局,忍辱負重。
」阿吉指了指駱小明房間裡布告闆上的任德樂的照片。
「這老頭是老一輩的黑道,不像左漢強那麼激進。
」
「就算樂爺忍得住,也難保他的手下私自代老大出頭。
」駱小明用拇指指往任德樂照片下的幾個名字。
「這個也有可能,如果是的話,應該會比雙方直接在街頭毆鬥更難預防,隻怕……」
「隻怕有人跑去襲擊左漢強,然後累及無辜。
」駱小明接過阿吉的話繼續說。
「對。
」阿吉點點頭。
「無論成功失敗,他們一旦在公衆場所動手,都會引起麻煩。
左漢強有『娛樂公司老闆』的外衣,若公然遇襲,公衆隻會覺得警方無能,黑社會氣焰更盛。
」
「我待會正式知會情報組那邊。
你先為這案子開一個檔案,另外通知瑪莉,你們兩人負責留意洪義聯和興忠禾兩邊有沒有異動,以及調查一下你之前說的傳聞的真确性。
我希望這次能先發制人。
」
「是,隊長。
」阿吉立正,示意接受命令。
「不過。
」阿吉正要轉身離去,忽然想起某事似的,向駱小明說:「搞不好先讓興忠禾的人出手,對我們更有利。
反正我們無法對付左漢強,就讓黑吃黑,撿個現成便宜,或許更是皆大歡喜?」
「阿吉,雖然我恨不得把左漢強煎皮拆骨,但假黑道之手殺害黑道,我們就枉為員警了。
更何況,萬一雙方在鬧市槍戰,害路過的小孩受傷,我想,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。
」
「……對,隊長,你說得對。
」阿吉再次立正,舉手向駱小明行禮,然後離開。
其實駱小明也想過阿吉的說法。
讓黑吃黑,警方不費一兵一卒就盡享漁人之利,沒有比這個更理想了。
隻是讓黑社會的恩怨浮出社會表面,對警方來說,是得不償失的做法。
就算池塘底堆積了一大片污泥,隻要不随便攪動,池水仍能保持清澈。
要清理污泥,就要小心,一點一點地挖走,如果翻動太多,令水變得混濁,隻會破壞池塘本來的生态。
翌日,情報組傳來明确的情報,楊文海兩星期前在的士高調戲唐穎是事實,他被埋伏毆打也是事實。
而最關鍵的一環——楊文海是任德樂的私生子—也被證實。
駱小明從阿吉手上得到較詳細的個人報告。
楊文海今年二十二歲,是任德樂四十三歲時跟一位姓楊的夜店媽媽桑所生的孩子,楊文海由母親養大,很少跟生父見面,任德樂亦沒有利用自己在黑道的人脈讓兒子在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