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圈冒出頭,所以兩人的關系一直沒有曝光,楊文海去年因為在一部電影飾演第二男主角走紅,之後片約不斷,雖然隻拍過四出電影,已被譽為新人王。
楊文海被打傷後,洪義聯及興忠禾都沒有任何異樣。
線民沒有提供特别的情報,隻是據說樂爺下了命令,禁止部下擅自為他的兒子出頭。
他說兒子跟左漢強的恩怨他會親自處理,手下如果先出手,就是不給他這位老大面子。
一如阿吉所言,任德樂是個很能忍的黑道大哥。
駱小明翻開另一個資料夾,裡面有唐穎的個人資料。
唐穎在三年前加入星夜娛樂公司,去年年中被力捧,憑着甜美的聲線和俏麗的樣子,成為「少男殺手」。
雖然檔案中沒說明她跟左漢強的關系,但在駱小明眼中,這個小姑娘和黑道的低層成員沒有分别——小混混為組織賣命,運毒、毆鬥、扯皮條,目的是在黑道往上爬,卻不知道自己被人壓搾、利用;而唐穎向左漢強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青春,目的是在娛樂圈成為更閃亮的明星,卻不知道自己淪為左漢強手中的搖錢樹。
途徑不同,但手段和遭遇都一樣。
楊文海被毆後第四天——亦即是一月二十号——情報組仍沒有收到新消息,而娛樂雜志有零星的報導,說楊文海被打傷,矛頭直指左漢強,當然因為有前車可鑒,沒有雜志明寫左漢強的名字,隻說楊文海「可能」得罪了「某位」圈中有勢力人士,說他咎由自取雲雲。
駱小明看到這些報導時倒抽一口涼氣,暗自慶幸,因為它們都沒有寫出最可能掀起軒然大波的一點——楊文海的身世。
雖然兩個黑道組織都沒有行動,但駱小明就是放不下心。
他決定緻電師傅,旁敲側擊一下,看看能否打聽到什麼。
「哦,小明嗎?這麼閑啊?不忙嗎?」電話另一端傳來關振铎的聲音。
「一點點啦。
「駱小明故作輕松,說道:「我打來問候一下,順便看看你下星期有沒有空吃頓飯。
」
「我這陣子都在忙灣仔賣淫集團的案子,集團跟大陸一個誘拐少女的組織有聯系,欺騙女生說到城市打工,實際上是以暴力逼她們賣淫。
我下星期恐怕都沒有空……你不是也在忙任德樂兒子被打的案子嗎?」駱小明一怔,沒料到師傅一語道破,既然師傅提到,駱小明就決定順籐摸瓜,直接問問。
「沒錯啦……師傅你有沒有聽到什麼情報?例如是誰幹的?」
「九成是左漢強下手的。
」關振铎幹脆地說出結論。
「我猜也是,但現在問題是雙方可能會火拼。
我可不想在我的轄區裡有暗殺或群毆。
」
「火拼是不用擔心的啦,五年前就難說,但今天的任德樂不會随便動手,他不會為了兒子讓手下們送死。
吹雞曬馬□的話,興忠禾要以一敵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