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情報,指一名涉及偷車案的嫌犯藏身嘉輝樓十六樓七号室,隊長便派員監視,調查情報真假。
探員發現嫌犯跟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于目标地點出現,于是計盡翌日晚上進行拘捕,就在三十号黃昏,探員們在隊長帶領下準備攻入嘉輝樓前,突然收到中止行動的指示。
旺角區指揮官下命令,案件由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接手,分區重案組第三隊改為支援。
原因在于那名身份不明的男人。
「旺角重案本來要抓的是這個綽号『捷豹』的偷車犯。
」高朗山在告示闆前,指着一張照片,「但他們發現這個不明的男人,将照片傳給情報科,看看有沒有涉及其他案件……」
「他是外号『喪标』的沈漂,是石本勝的副手。
「關振铎接過話,說:「我已讀過報告了。
」
高朗山略帶尴尬地點點頭,繼續說:「去年年末的銀行劫案,除了石氏兄弟外,我們确定這個喪标也是犯人之一。
他跟石氏兄弟一同失蹤,如今現身,他們很可能正籌備另一宗氣大買賣。
嘉輝樓十六樓七号室是上月才租出的,我們估計是作巢穴之用,隻要監視着,就有機會抓到那兩個頭号通緝犯。
」
「那麼,這五天有什麼收獲嗎?」
「有。
」高朗山露出勝利的笑容。
「弟弟石本勝已經現身了。
」關振铎揚起一邊眉毛。
高朗山沒有将石本勝出現的消息向總部報告,除了考患走漏風聲的可能外,更因為自身利益。
向總部彙報頭号通緝犯出現的消息,隻會讓O記介入,成功拘捕的話,除了功勞被奪外,更會打擊地區前線人員的士氣,在總部,總區,分區的分隔上,地區性的警員都不想給「外人」插手幹預,因為行動仍在進行中,為防行動失敗,高朗山有足夠理由壓下石本勝現身的消息,如今他向總部CIB的兩位高級警官說明,就代表他胸有成竹。
「前天,我們已發現捷豹駕車接載一名秃頭男人回來。
」高朗山指着一幀光線不足的照片,相中的兩個男人正步往嘉輝樓的其中一個出入口。
「我們仔細監定過,雖然容貌有點改變,但他是石本勝。
」
「是左手手背上的疤痕吧。
那是四年前槍戰造成的。
」
高朗山心下一凜,這線索他和手下花了好幾個鐘頭才發現,關振铎隻瞄一眼便輕松說破。
「根據過去的案例,石本添不會丢下弟弟,讓對方單獨行動,而且目前犯人巢穴隻有三人,這規模亦不足以他們進行大規模的案子。
高朗山把心思放回案件上,說:「我們截獲情報,估計石本添會在明天現身,他很可能雇用兩至三名大圈去犯案。
等石本添到場,我們就行動。
」
「情報來源是?」
高朗山暗自竊笑,心想這次可以扳回一城。
「我們知道捷豹手上數部傳呼機的号碼。
」
「哦?」
「我們先前抓到一個道友□,他供稱替捷豹申請了五部傳呼機。
既然捷豹跟石氏兄弟是一夥,我們就相信這些傳呼機是石本添他們這次使用的。
」高朗山笑道。
□道友:吸毒者的俗語、在香港,申請傳呼機服務必須出示身份證明檔,聰明的罪犯不會笨得洩漏行蹤,通常會雇用一些古惑仔或吸毒者,要他們去辦幾部傳呼機,作為同黨間聯絡之用。
「而我們昨天收到這樣的訊息了。
」高朗山走到二口螢幕旁,跟操作電腦的部下示意,叫他。
找出那條訊息。
「042.623.7.0505」
黑漆漆的蟹幕上,亮出這一串綠色的數字。
「雖然電訊商不太情願,但我們有法院頒令,他們不得不讓我們攔截通訊。
這串數字說的是……」
「石本添在五月五号現身。
」關振铎說。
「呃,對……啊,這暗号是情報科解開的,關警司當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