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」關振铎單刀直入地問道。
「你們都認為是我幹的吧!因為我曾和EllenY往過,就認為我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TT吧?我說什麼又有何用?媽的!」高朗山連珠炮發,一口氣罵道,把對内部調查科的怒氣發洩到關振铎身上。
「你沒回答我的問題。
你有沒有向石本勝提供情報,提示他逃走,引發槍戰?」
「沒有!我沒有!」高朗山高聲呼叫。
「我就知道不是你。
」關振铎露出微笑。
聽到關振铎的話,高朗山為之愕然。
「關警司,你說……」
「我知道你是清白的。
」關振铎靠在沙發背上,輕松地說:「不過能夠親耳聽你說一次,我才會安心。
」
「你……插手調查嗎?」高朗山問。
警隊上下都知道關振铎是個破案天才,而且他更是個多管閑事的天才。
「沒有什麼插手不插手的,搜捕石本添本來就是CIB的任務之一,我隻是順道查一下罷了。
CIB已從搶械的取得途徑、留言到傳呼台的電話撥出地點和碛架的人脈關系着手,總有辦法找出石本添那厮。
」
高朗山聽到關振铎不介意告訴他CIB目前的調查方向,就知道對方真的信任自己,相信他不是謀害TT的犯人,更不是石氏兄弟的内應,關振铎提起這些,亦是為了讓高朗山增加信心。
「那麼,關警司你來是為了什麼?就是為了想聽我說一句『我是清白的』?抑或是想問我當天行動的細節?如果想調查那場一塌糊塗的行動,我勸你到O記拿報告,或是到嘉輝樓現場走一圈,或者會有更多得着……」
「我今天下午已到嘉輝樓逛過了。
」關振铎十指交疊,放在大腿上,說:「其實我當天也在現場,基本上該看的已看過。
我今天找你,最主要的原因是想看看你的情況。
」
「我的情況?」
「就是慰問一下你嘛。
」關振铎笑道:「向内部調查科供出你和TT跟Ellen的三角關系的人是你的摯友,我怕你連一位可以傾訴的友人都找不到。
警隊裡,恐怕隻有你、我和那個真正的犯人知道你是清白……說起來,我也費了點工夫才找到你家的地址哩。
」
「真正的犯人……誰?不會是……阿仁吧?」
「調查的事留給我吧,先告訴你的話,恐怕你忍不住告訴内部調查科的人,但那群保守的家夥隻懂用老方法查案,到時真犯人隻會找到脫罪的漏洞。
你隻要繼續堅持無辜就行了。
」
高朗山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然而他不知道,其實關振铎撒了一個謊。
「現在連總部都在談論你跟TT還有Ellen的事。
聽說Ellen為了躲避麻煩,暫時休假。
」關振铎說。
「這……害苦她了。
」
「你對她還有感情嗎?」
高朗山沒料到關振铎有此一問。
「關警司,你好像已結婚了?」高朗山反問道。
「對,十年有餘了。
」關振铎舉起左手無名指上那隻有點褪色的婚戒。
「你愛你的太太嗎?」
「當然。
」
「如果你明知道她會幹一件蠢事,你又阻止不來,你會不會心痛?」
「你想說,Ellen嫁給TT是一個錯誤的選擇?」
高朗山無奈地點點頭。
「我知道他們的婚訊後,便約了Ellen出來談。
我們談不到五分鐘她便闆起臉孔,還罵我幼稚……」
「人家已經決定結婚了,你如何努力也無法挽回吧。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