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!不是這樣子!」高朗山帶點激動地說:「你跟她一樣誤會了!我阻止她下嫁TT那混蛋,并不是要她選我啊!我隻是、隻是不想她沒認清TT的真面目便貿然決定婚事……」
「TT有什麼真面目?」
「有同事說他很風流,他以前駐守的警署,都曾經有女同事被他欺騙感情……」
「就是這樣子?」
高朗山瞪大眼睛,說:「什麼「就是這樣子」?他連窩邊草也下手!天曉得他在外面如何亂搞了!這種男人最要不得!他是個用情不專的色胚,是女性公敵!」
關振铎覺得高朗山有點誇大,不過他沒反駁,隻默默地聆聽着。
「我沒錯仍喜歡着Ellen,而我也知道感情不能勉強……如果她嫁的是一位誠實專一的男人,我隻會默默地送上祝福,但眼見她被那個壞男人瞞騙,我可不能默不作聲啊?」
「他們交往了這麼多年,為什麼你不早些去阻止?」
「我以為她終有一天會醒覺!」高朗山咬牙切齒地說:「就算TT假裝對她一心一意,我不相信他
不會露出狐狸尾巴……」
「唉,高督察,你在工作上表現出衆,沒想到你在感情上如此糊塗啊……」關振铎歎了一口氣,「放了手便不要回頭,回頭隻會讓自己痛苦。
Ellen的決定是對是錯,都是她一個人的責任,你跟她說了,她不聽,你就沒權利扭轉她的想法。
如果你自問是她的朋友,你隻能做的,是在她孤立無援時站在她身旁,而不是硬把自己的價值觀塞進對方腦袋。
戀愛中的女人是盲目的,你愈說,她便愈固執。
話說回來,你沒有因為此事而在工作上刁難TT吧?」
「從來沒有,我處事公私分明。
」高朗山認真地回答:「我要他守在嘉輝樓北翼,是因為知道他的沖動性格有可能令他和同僚身陷險境,如果守在南翼,每天看到歹徒經過,天曉得他會不會因為一些事突然發難。
我在行動前已有覺悟,為了一網成擒,拿下石本添石本勝兩兄弟,未到無選擇餘地時也得按兵不動。
」
「我覺得你想多了。
」關振铎搖搖頭。
「TT的個性不是『沖動』,而是『放肆』,過于恃才傲物,自視過高。
他或許是個很喜歡冒險、勝算再低都敢于放手一賭的人,但他不是個笨蛋,如果你安排他守在南翼,他也不會犯下你說的錯誤。
」
高朗山對關振铎這說法有點訝異。
「在相人的能力上,似乎你不夠我和曹兄高明哩。
」關振铎笑道,高朗山心中嘀咕,自己不隻在相人的能力,基本上在任何一方面也不及對方吧。
關振铎瞄了瞄桌上的飯盒,說:「看來你沒有之前那般沮喪,我先回去,不阻礙你吃飯哪。
談了這麼久,你的又燒飯都涼了。
」
高朗山赫然發覺,自己的心情似乎變好了不少。
除了因為關振铎這位神探相信他是清白之外,更因為這段短短的交談,他再次感到自己能熬過這難關。
「啊呀!」高朗山忽然驚叫一聲,說「對了,既然TT過去有不少绯聞,或者謀害他的是某一位被他欺騙過的女性?假如我有部下跟那些女性有關系,便有可能借此機會報仇……」
「高督察,你别想太多,我答應你,我下星期一前将事件解決,讓你複職,好嗎?」
「關警司,你是認真的嗎?」
「當然。
」關振铎笑道:「這個周末你便當成難得的假期,好好休息,待你回到崗位上,我們還有不少合作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