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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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匪為免被抓住,幹脆一拍兩散,殺死肉票,棄屍郊野。

     十五分鐘後,門鈴響起。

    關振铎,老徐和阿麥回到夏家,從他們難看的臉色便知道,調查遇上麻煩。

     「沒抓到駕電自行車的犯人。

    」關振铎說:「港島C!D在山市街找到車子,但人已逃跑,鑒證科已取證,希望找到線索。

    」 關振铎的這句話,把夏嘉瀚夫婦僅有的希望之火撲熄。

     「那個闆車的港島CID太沖動,如果他不動聲色跟蹤,情況可能比較樂觀,不過現在我們把責任問題放一旁,先為目前的形勢作部署。

    」關振铎保持着一貫平穩的聲調,說:「犯人可能已發現夏先生您報警,但也有可能隻是懷疑,我已通知媒體,将泳池旁的事件說成劫案」,指有便衣警員碰巧看到電自行車搶匪強搶一名外國人的手提包,上前追逐,但被歹徒逃走,而遇劫的外國人自行離去,六點的電視和電台新聞會如此報導,并且說警方正在尋找遇劫的外國人,希望這樣能令綁匪以為一切隻是巧合。

    」 夏嘉瀚微微點頭。

    這時候,他已經沒有任何想法。

     「順利的話,綁匪會再次打電話來,我們現在隻好繼續等待。

    」 關振铎向夏嘉瀚詢問交付贖款期間的一切細節,夏嘉瀚一一告知,不過他每說出一句,便不由得思考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,令交易失敗。

     「泳池職員有可能記得犯人的樣子吧?」阿麥說:「隻寄存一雙拖鞋和白紙的人,應該會惹來職員注意?」 「如果私人物品太多,一個籠子裝不下,便會多用一個籠子。

    」老徐插嘴說,「犯人隻要用這招,更衣室職員便不會在意了。

    」 時間仿佛回到幾個鐘頭前,五人在客廳裡等候犯人來電的時刻。

    隻是,此刻的氣氛比之前更凝重,一股無形的挫折感,充斥在空氣中。

    為了确認新聞報導如關振铎所指示,夏嘉瀚打開了電視,魏思邦和老徐也打開了收音機,留意消息。

     客廳的時鐘冷漠地擺動雙臂,讓時間一分一秒溜走。

    電話一直沒有響起,衆人之間的沉默愈來愈教人難受。

    放金條和首飾的公文袋擱在餐桌上,夏嘉瀚恨不得這些财物消失,換回再見兒子的機會。

     「昧。

    」 大門突然傳來聲音。

     聲音抓住在場所有人的注意,當大門打開時,發出驚呼的是夏淑蘭。

     「咦,今天有客人嗎?」 說話的是剛用鑰匙開門的Liz。

    警員們從客廳的照片中,知道這個四十來歲的婦人便是保姆粱麗萍,但令夏淑蘭發出驚叫、令夏嘉瀚呆住的,是她身後的人。

    一頭紅發、穿着校服的夏雅樊背着書包,探頭察看客廳中的員警們。

     「雅樊!」夏淑蘭連跑帶爬,沖向兒子,一把抱住。

    夏嘉瀚也一樣,立即走到雅樊跟前,跪在地上,緊緊抱住孩子和妻子。

     「發生什麼事?」Liz一臉驚訝,問道。

     「我是關振铎督察。

    」關振铎向Liz出示證件,「你是如何找到雅樊的?」 「什麼?」 「Liz,綁匪有沒有對你們幹什麼?」夏嘉瀚一邊撫着不知所措的兒子,一邊問。

     「綁匪?」 「你跟雅樊被綁架了啊!」夏嘉瀚嚷道。

     「什麼啊?今天我一直跟雅樊在一起,沒遇上任何事啊。

    」Liz的話令衆人瞪住她。

     「你們沒有被綁架?」阿麥插嘴問道。

     「我今天接雅樊下課後,便帶他吃午餐,然後直接跟他一起參加繪畫班的寫生活動啊。

    」 「寫生?」夏嘉瀚反問。

     「就是啊,我上星期不是已告訴夏太太了嗎?畫班有特别活動,取消下星期一的課,改成今天喔。

    」 「有這麼一回事?」夏淑蘭一臉驚訝。

     「那天我跟你說時,你好像很累,所以不記得了嗎?但你有簽繪畫班的通知,因為到郊外寫生要得到家長同意,向領隊出示同意書……」 liz伸手往夏雅樊的書包側袋掏出幾張紙,将其中一張遞給夏淑蘭,夏淑蘭一看,發覺是繪畫班的家長通知,最下方有自己的簽名。

     「我哪時簽的啊……我毫無印象……」 「上星期我連同學校的其他檔一塊兒給你簽,所以你忘記了?」Liz說。

     「可、可是,你也知道我未必記得,我說過日程有什麼變動,一定要留字條告訴我啊!」夏淑蘭一時慌亂,怪責Liz起來。

    其實孩子平安歸來,她根本不想追究任何事。

     「我有啊!我就是知道你事忙,所以今早留了字條告訴你令天我會帶雅樊參加畫班寫生,六點才回來……」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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