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從關振铎的意見,拾起餐桌上的金條,往書房走過去,關振铎跟随他走進書房。
「雅樊能回來,就算失去這些金條首飾,也沒有關系了。
」夏嘉瀚一邊轉動保險箱的轉輪,一邊說。
「香港有句俗話,叫『錢财身外物』雖然香港人普遍愛财,但在這點上,輕重例分得清楚。
」
「嗯嗯。
」輸入密碼後,夏嘉瀚插進鑰匙,打開保險箱的雙重鎖。
他把金條放進保險箱,本來想把項鍊放回那個紫色盒子,但想了想,還是直接将小布包丢進保險箱。
錢财身外物,珠寶首飾的價值,遠比不上一家團聚重要。
關好保險箱後,夏嘉瀚和關振铎回到客廳。
夏嘉瀚夫婦換衣服時,關振铎走出陽台,阿麥猜想這時候不用顧慮正在監視的犯人,組長可能想看看附近的環境,瞧瞧有沒有任何線索。
夏嘉瀚一家四口跟随關振铎他們離開寓所。
關振铎召來一輛車子,接送夏家四人——他知道這時候,夏嘉瀚和妻子隻想緊握孩子的手,加上之前的奔波,要夏嘉瀚再開車未免太辛苦。
兩輛車子駛往位于旺角的九龍警察總部□。
關振铎吩咐部下們替他們進行筆錄,查問每一項細節,以及各人的交友關系、在寓所附近任何異常之處。
□九龍總區于一九八二年分成東西南區,之前總部在旺角,即今旺角警暑。
「阿頭,你要去哪裡?」老徐問。
在筆錄期間,關振铎穿上外套,往刑偵部門外走去。
「我去打點一些瑣事,這兒你暫時負責。
」話畢便離開房間。
「老徐,你覺不覺得今天阿頭有點不對勁?」阿麥問。
「是嗎?或許昨晚睡不好吧?」老徐聳聳肩。
關振铎離開辦公室後,往停車場直走過去。
他拿了阿麥的車匙——嚴格來說,是「刑偵都」的車匙——趕緊離開警署。
這個機會一瞬即逝,必須把握——關振铎暗想。
他關上車上的無線電,踏盡油門,不一會,車子來到不久前到過的地方,公主道南氏大廈。
他沒把車駛進大廈,隻将它停在大廈附近的一個車位。
「哦,先生,又是您啊。
」管理員對關振铎說。
「金警司令天有一堆事情要我代辦,沒辦法啦。
」關振铎以輕松的口吻答道。
他每次出入,都以找住在九樓的Campbell當借口。
關振铎搭電梯到九樓,再走兩層樓梯到七樓的樓梯間。
「真不想幹這種事情啊……」關振铎打開梯間的窗戶,探頭往下瞧了瞧,便踏上窗框,望向右方。
窗戶兩、三公尺之外,便是夏家的陽台。
關振铎确認下方無人注意,伸左手抓住外牆一個突起處,再踏在窗子外一道淺淺的石台邊緣。
他的右手仍抓住窗框,但身體已在大廈外牆外。
應該帶一根繩子來——關振铎想。
不過他實在不想浪費時間,于是放開窗框,将右手移到左手抓住的突起處,左手再一把抓住陽台的欄杆。
關振铎的手勁很好,雖然這刻看似驚險,但他其實很有信心。
左手抓住欄杆後,關振铎奮力一拉,整個人半懸在欄杆外,隻是不到一秒,他已翻身跨過棚杆,落在陽台上。
他确認室内沒有人之後,按下陽台的門的門把,順利将它拉開,走進客廳。
他離開夏宅前,裝作關好陽台的門戶,可是那隻是假動作,他根本沒有拉上鬥闩。
他知道不能浪費時間,于是立即掏出手電筒照明,走進書房,打開木櫃的櫃門,看到那個灰藍色的保險箱。
關振铎很久之前已見過這種保險櫃。
因為是政府宿舍,連家具也是政府提供,所以關振铎對這款保險櫃毫不陌生。
這款英國制的保險箱有雙重鎖,輸入正确密碼能解開其中一道,鑰匙能解開另一道,密碼鎖可以讓使用者随時更改,隻要在打開櫃門後,按住櫃門後的杠杆,便能重新設定密碼組合。
謹慎的用家,都會每隔一段時間改一改密碼。
「左、八十二;右、三十五;左,六十一……」關振铎戴上手套,轉動密碼轉輪。
夏嘉瀚在他面前開了兩次鎖,他清楚記得密碼組合。
哢的一聲,其中一道鎖已打開。
而鑰匙方面,關振铎隻能碰一下運氣。
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小片金屬和一個鉗子。
那片金屬扁平,兩邊有不同長短的尖齒,就像一支鑰匙。
而這片金屬,的确是複制自夏嘉瀚的保險箱鑰匙。
就在夏嘉瀚在泳池慌張地找尋硬币時,關振铎進行了一個詭計。
他趁着更衣室職員上廁所,偷偷竄進保管泳容物品的房間。
因為他看着夏嘉瀚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