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會完成任務,狠狠給敵人迎頭痛擊,捍衛毛澤東思想,堅持鬥争。
」
「阿鄭你放心,事成之後,領導不會虧待你。
」
「獎賞于我若浮雲,哪怕被法西斯逼死,我都會鬥争到底。
」
「說得好,阿鄭真是我們愛國同胞的榜樣。
」
「可是……」是杜自強的聲音,「我想說,放炸彈真的好嗎?萬一傷害到平民百姓……」
「阿杜,你這話便說錯了。
」蘇松說:「帝國主義如此欺侮我們,我們以炸彈還擊,不過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。
」
「對:來而不往非禮也,白皮豬用子彈射殺我們的同胞,誣陷無辜者暴亂傷人,對付我們無所不用其極,我們以『菠蘿』對抗,還不及那些法西斯暴虐手段的十分之一。
我們放炸彈不是為了傷人,而是要癱瘓港英軍警,這是聰明的遊擊戰略。
如果我們真的要殺害平民,我們為什麼要在炸彈旁寫上『同胞勿近』?」鄒師傅說。
「『革命不是請客吃飯』,『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』,阿杜,你忘了領導們的最高指示嗎?如果犧牲幾個平民,換來英帝投降,那些平民的死便十分值得了,他們可不是白白犧牲,是用血汗令祖國大勝一場,是為了同胞、為了國家捐軀啊!」這次說話的是嗓子大的鄭天生。
「對耶。
你想想被白皮豬槍殺的蔡南,想想在警署裡被活活打死的徐田波,我們不反抗,說不定下一個死的便是你或我。
」蘇松接着說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不要可是了。
阿杜,你自己也曾親身經曆報館被查封,那些黃皮狗肆無忌憚闖入報館,毆打記者,安插罪名,難道你沒半點憤怒,不想報一箭之仇嗎?」
「你說得沒錯……」
他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将杜自強的意見壓下去。
「總之,後天便是第一波行動,」鄒師傅說:「當第一聲炮響,震得港英心驚肉顫,我們大後天、大大後天的第二波、第三波行動便能叫英帝屈服。
澳葡已經認輸,港英的末日還會遠嗎?」
澳門去年十二月發生警民沖突,澳葡政府實行戒嚴,警方槍殺多名華人市民,廣東省政府抗議,多番談判後,葡國向包括中方的華人各界「道歉、認罪和賠款」,這應該給左派打了一支強心針,既然澳門的華人能夠成功「反葡抗暴」,英國人敗陣自是指日可待。
「阿蘇、阿杜,我們今天解散後,便不要聯絡,直至後天開始任務,」姓都的繼槙說:「有必要時,我們以阿杜的房間做基地,我家已被黃皮狗盯上,不甚安全。
」
「反正鄒師傅住得近,互相照應也容易。
」蘇松笑着說:「你别給黃皮狗跟蹤到這裡來便行了。
」
「哈,我才不會這麼大意!」牆後傳來鄒師傅的笑聲,「你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在行動前惹上黃皮狗吧!」
「哼,我總有一天要牠們夾着尾巴逃,再把牠們弄成狗肉鍋!」鄭天生罵道。
「既然各人也明白任務,我們今天便散吧,這兒有些特别任務贊,你們拿去,這兩天找點好的吃,喝喝酒壯壯膽。
阿鄭,辛苦你啦。
」
「鄒師傅,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?」
「我跟你們一起,怕連累你們。
我先走一步,你們最好多待一陣子才出去吧,萬一被人看到,也可以跟我撇清關系。
」
「好,好,鄒師傅,後天見。
」那是蘇松的聲音,牆後還傳來開門聲。
我悄悄地離開卧床,将耳朵貼在房門上,聽到杜自強他們三人跟鄒師傅道别。
闆問房跟客廳之間的木闆牆頂都有通風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