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仿佛是麥克納爾蒂家族婚姻裡某種潛在的疾病般,她不再直接同我說話,就像媽媽對爸爸那樣。
如果我們現在在媽媽家裡喝茶,這必将是一個複雜的夜晚。
由于在這幢房子裡曼沒有年齡合适的通訊員,隻有兩個到處亂跑的小孩,要想完全實行間接對話的方案相當棘手,所以她有時候出于必要隻好說些話,這時她會說得簡短切題,就像長官下達的指令。
她還堅持要分房睡。
雖然這讓我痛苦不已,但是我想從她的立場來看是正當的,現在狹窄的沙發是我的床,每天晚上睡在那兒,我都會祈禱時間能治愈一切傷痛這句話總有幾分是對的。
但是她的絕望、無助和憤怒令人驚恐,晚上我在斯萊戈鎮上陰暗冰冷的酒吧裡縱情于酒精,試圖抹去腦海中那飄浮着的高挑纖瘦、面色蒼白的靈魂,那是我現在的妻子。
一天晚上,我喝得爛醉如泥,朝家裡走去,我到處找哥拉頓街的房子,迷糊間以為那還是我們的家,遍尋斯萊戈的大街小巷,找一所在其他城市的房子。
然而,我也沒有完全絕望。
她依舊在我身邊,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情分終歸會重新建立起來的。
我毫無保留向湯姆傾訴,他點點頭,如聖人般一言不發。
我在自己的家裡也不得不躲藏起來,像傑西·詹姆斯
祈求我們能在尋常的狂歡之中,再次找到牢固的立足點。
【注釋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