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她長着一頭紅發。
荒謬至極!也許可憐的奎尼喝酒了,也許可憐的奎尼瘋了。
幻聽、幻視。
但是這是曼·麥克納爾蒂的房間,幹淨整潔,即使有這些證據,我内心也知道真相,絕對的真相就是,曼這輩子沒有沾過一滴酒。
這是她傳奇的一部分。
在愛爾蘭西海岸,哪怕是修女也會喝酒。
但是曼不會,曼·柯萬,不,當然不會。
曼,顯而易見很愛她的孩子,如果我和她之間有什麼摩擦,最後肯定會重歸于好的。
曼,曼,我深愛的女人,她太驕傲、太美好了,她不屑于碰那該死的酒,她會把它留給我們這些人!哪怕她真的想在晚上喝幾杯酒又何妨呢!還是一個人在卧室裡,她完全有資格,這樣做并沒有什麼壞處,沒有,完全沒有,但是可以肯定,事實就是曼·麥克納爾蒂,娘家姓柯萬,自出生以來從未、從未碰過一滴酒。
所以也從來、絕對不會想要結束她的生命,或是她還未降生的孩子的生命,這不可能,一絲可能性都沒有,不認同的都是可悲的騙子。
曼回家了,興緻勃勃,手裡的包裹比以前少很多,隻有一路上買來的一些打折貨,她沒怎麼注意我,随意地将一些蔬菜放到廚房留着一會兒再清洗。
然後她将麥琪帶到客廳,讓她坐到靠窗采光好的地方,因為她想用梳子梳一下她濃密的頭發,除去頭發裡的虱子。
她站在那裡,光線如畫,娴熟地梳着發絲,仔細尋找虱子卵,那一刻她看起來心滿意足,無憂無慮,一點都不像會自殺或者謀殺别人的人。
等到麥琪又跑去野草叢生的院子裡玩耍時,我整裝待發。
我的第一個障礙是她對我慣常的無視,我祈禱我們和好之後第一件消失的事情。
因為這很痛苦,非常折磨人,有人可能會這樣說。
“曼,”我說,“你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我突然意識到,更有效的方式也許是把她五花大綁、嚴刑拷打,這樣我找到答案的可能性更大。
但是我必須要努力。
面對她的沉默,我早已感到挫敗,甚至在開始說話前就已如此。
她在窗前檢查梳子上那些可惡的虱子卵。
“我不想說話,傑克。
”
“我知道,曼,但是我們已經很久沒真正地說過話了——有一年了嗎?”
“我真的不想說話,傑克。
”
“曼,我想說,我對我的所作所為深感抱歉,我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