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必須做點什麼,上尉。
” 我想,有了他們的加入,我們獲勝的可能性更大了。
我設法幫曼走出困境。
我曾詢問過軍醫,因為這在部隊裡也是個大問題,而他擅長解決戒酒以及其他問題。
“我應該看看我能否把她送去醫院一段時間,”他說,“隻要不喝酒,就會好很多。
她可能會變得更理智。
” 下一次休假的時候,我的内心充滿了希望。
奇怪的是,我回去時曼的确在住院。
但是因為她生病了,她的肺因為胸膜炎壓在了脊椎上,我立刻就知道,她沒有好好照顧自己。
這并沒什麼好吃驚的,但是卻令人傷心。
媽媽現在除了厄休拉,還要照顧麥琪,給她們準備三餐,送她們去厄休拉修道院上學。
我詢問斯諾醫生喝酒的問題,他究竟能不能讓她在醫院戒酒,他看着我,仿佛我是傻子。
“她戒酒了,”他說,“我确信,你可以在愛爾蘭的醫院裡幹許多事,但就我所知,酗酒不在其列。
” “好吧,好的。
”我說。
“她在家裡快一周幾乎不能動彈,你的女兒最後來找我了。
我們該慶幸她沒有死。
”他說。
“太難了,”我說,“因為我在軍隊,你知道的。
” “是的,”他說,“我知道。
聽着,麥克納爾蒂先生,既然你提到了她酗酒的問題,我注意到你自己也經常喝酒,這對她可沒好處,特别是如果你想讓她戒酒的話。
” “诶,我隻是在社交場合喝酒,為了社交。
”我說,雖然我自己也懷疑。
我想我必須承認這是個謊言。
斯諾醫生沒有戳穿,雖然我懷疑他本想這麼做。
“我們現在最好别打擾她,”他說,“設法讓她好轉。
然後再去想其他的事情。
” “當然了。
”我說。
“你有幾天假?” “明晚我就要走了。
” “你在軍隊真忙。
”他說。
【注釋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