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我覺得這是在極端動蕩和不确定時期的可怕行徑,和我在那裡應該做的事完全相悖。
我還問了奧科先生和聯合國是不是想要檢舉我。
盡管天氣炎熱,我當時卻渾身顫抖。
我進門時隻打算說聲我要走了。
但是突然之間,我發現我需要将整件事情都說出來。
這很危險,我想,是毀滅性的,我能看到他冷漠的大臉的邊緣泛起一絲微笑,我想那并不是鼓勵的微笑,而是嘲弄的微笑,掩飾得很好。
然後我說,我覺得仿佛好人先離開這個世界了,就像是某種經驗法則。
好人先離開,還有正義的人,而壞人和不義之徒卻長命百歲,而且基本上不會受到懲罰。
這對托梅蒂而言可能太過分了,因為等我說完,他說: “這和你在那本書裡寫的有關嗎?” “嗯,我不知道,”我說,“可能是吧。
” “我早就告訴過你,麥克納爾蒂,你得離開加納。
這是我和你說的第一件事。
你說你現在要走了,這很好。
我以前對你的警告依舊成立。
你得小心點,麥克納爾蒂。
你在這裡結下了仇家。
趁現在情況還好,你得離開。
” 【注釋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