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”
詩善的呼吸從那時開始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剛才吃飯的時候您也沒吃多少,我們去醫院吧。
”
“我不去,去了太多次醫院了。
”
之後詩善的情況看上去稍微變好了些,明恩也很快入睡了。
明恩因聽到呻吟聲醒來時,詩善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。
看到媽媽痛苦得面目猙獰,明恩瞬間睡意全無,取而代之的是其他情緒。
“我去叫救護車。
”
“不要。
我要在家裡死。
”
“媽媽,再怎麼說……”
“不要叫,絕對不要叫救護車。
”
“那我打電話給姐姐。
”
“不用,讓她睡吧。
也别吵醒其他孩子。
”
明恩沒有聽這句話,她打電話給姐妹們,但那天偏偏沒有人馬上就接起電話。
也許是因為剛剛度過詩善的生日,大家都松了一口氣,都想着總不可能就是那一天。
詩善的胳膊在空中揮動,像是看到了什麼人。
她揮動了好幾次,嘴裡發出的聲音模糊不清,聽不出到底說的是誰的名字。
明恩握着媽媽的手,想知道來接媽媽的究竟是自己的爸爸,還是景雅的爸爸,又或是其他什麼人。
來接詩善的人一定很多,因為死去的人太多了。
到清晨五點才聯系上明俊,他們将媽媽的屍體移送到平時去的醫院的殡儀館。
七點的時候景雅到了那裡,而吃了安眠藥睡着的明惠來得最晚。
明惠對自己偏偏那天吃了安眠藥後悔不已,一看到明恩,就哭着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怎麼會這麼突然……”
殡儀館的冷氣溫度開太低了,姐姐的眼鏡框觸到臉上很冷。
明恩急切地向姐姐解釋:
“媽媽說不要去醫院,說絕對不去。
”
“肯定說不過媽媽啊,你拗不過媽媽的。
”
明惠放聲痛哭了一會兒,然後成了完美的喪主。
來吊唁的客人們暴風般擁來,明惠要指揮好整個葬禮。
明恩将剩下的事都托付給了姐姐,所以可以盡情地釋放悲傷。
明俊像明惠的手腳一樣行動着。
景雅的第二個小孩太小了,隻能待在裡面的房間裡,卻是哭得最厲害的。
除了在美國的雨潤,其他的孩子們也都來了。
明恩在這三天中可以好好思考詩善留下來的東西。
等到葬禮結束,家人們才起了疑心,總覺得一切沒那麼自然。
“難道媽媽吃藥了?”
當明惠提起這個話題時,明恩想要否認。
“說什麼呢?都說了是典型的急性心肌梗死的症狀。
流冷汗,消化不良……”
“會不會是那天早上吃了過量的心髒藥?媽媽不是說過自己隻想活到還能自主走路的時候嗎?她總是那麼說。
”
“要不就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