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吃該吃的藥。
”
平時不怎麼插嘴的明俊這次也附和着。
“偏偏是生日那天……”
“不過最近這種人很多,一直堅持到生日,然後就散氣了,似乎對數字比較執着。
”
景雅沒有附和三個人的聊天,也許從遺傳基因的角度來看,她的大腦是兄妹中最健康的。
“如果是急性心肌梗死的話,應該很痛苦。
”
“忍着痛苦也是一種自殺嗎?”
姐弟們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說起媽媽的死。
這個話題沒法對小一輩的孩子們說,隻要他們聚在一起,就會回想那天媽媽的症狀和那段時間媽媽的言行。
終于,景雅受不了了,私下向醫生朋友進行了咨詢。
“他說不是。
”
景雅回來以後自信地和另外三個人說。
“最近市面上的藥都很好,即使有一兩次不吃或者過量服用,也不會緻死。
”
“是嗎?”
明恩清楚地看到明惠的表情變輕松了。
“媽媽是不會自殺的。
雖然不确定媽媽是不是真的到日子了,但肯定不是自殺。
我相信媽媽,昨天你們作為親女兒、親兒子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“不是自殺啊。
”
“搞不好我才是親女兒。
”景雅咯咯笑了起來。
衆人的懷疑在這個笑聲中消失了。
詩善應該是為了再看子女、外孫女們一眼,才一直堅持到生日,然後離開人世的。
因為太過突然,确實讓家人受到了沖擊,但也讓人明白,或許突然的死亡也是一種福氣,這種死亡方式非常“沈詩善”。
“你挺辛苦的吧,在媽媽葬禮上?”
辦完葬禮後過了好久,明惠突然問明恩這句話,明恩一開始沒理解是什麼意思。
“大家都很辛苦吧。
媽媽之前說過像‘三日葬’這種習俗應該消除,最近也有人隻進行一天的葬禮,以後也都應該這樣。
”
明惠聽着明恩的回答,露出了不太自然的表情。
這時明恩才明白了姐姐到底想問什麼。
“因為葬禮上隻有我是一個人?既沒有丈夫也沒有子女。
”
公告牌上隻有自己的名字是一行,雖然她當時也意識到了,但沒有太在意。
“姐姐,我要是那種在意這些的人,難道會到現在還一個人生活嗎?”
“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,你知道吧?”
“不,不是。
我不是故作冷靜,我很愛禾秀、智秀,還有其他的孩子們,但我不想成為外甥們的負擔。
”
“聽上去很冷靜。
”
“要是能像媽媽一樣死去挺好的,最近那樣的福氣也不多見。
不管怎樣都會有辦法的,我一個人也沒什麼關系。
”
“要是那個時候那個人沒有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