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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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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《普賢行願品》中的随喜功德時,總是忍不住感歎。

    為他人的功德而喜悅,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不嫉妒的心嗎? 投身文化界,總是不由自主地陷入嫉妒,曾想偷走别人的作品,也曾嫉妒他人未經坎坷的優越人生……嫉妒是推動文化發展的動力之一,但更多的時候發揮着副作用。

     我想擁有不會嫉妒的心。

    沒有任何壞心思,内心也一片透亮,也許是凡人終究達不到的境界。

    越讀越覺得不錯,還曾想過将女兒的名字取為“随喜”。

    我女兒們的名字分别是“閃亮的内心”和“閃亮的笑容”的意思,都是認真取的名字。

    再生一個叫“随喜”已經有點晚了。

     ——《月刊佛教××》,作家的經典(1978年) 飛機着陸前兩小時,明惠做了個噩夢。

    夢中自己不知為何無法逃離二十二歲時的第一次婚姻,正在集中精神吵架—— “發生在我們家族的事,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說都是沒發生過的?你憑什麼?” “你也并不在現場啊。

    那你又是怎麼确信那件事是真的發生過?” 那人是明惠的初戀。

    兩人寫了很久的信,很難抽空見一面。

    為了離開太過擁擠的家,明惠和職業軍人的他結婚了。

    放到現在算是早婚了,但在那個時代,二十三四歲時大家都結婚了,也不算什麼很特别的事。

    明惠很愛媽媽,也很清楚媽媽對這個家和弟弟妹妹們的某種程度的無視,她并沒有好好照料這個家。

    明惠沒辦法再承受這種混亂的狀态,支離破碎的自己已經筋疲力盡。

    明惠隻想逃出付岩洞的家,自己去過簡單的日子,隻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 “是啊,我也太過依賴你了。

    如果你确定這樣會幸福的話,我知道了。

    ” 詩善和其他家人都沒有反對。

     舉辦完樸素的婚禮,明惠搬進了軍人公寓。

    周圍有人猜測她是不是因為懷了孩子才結婚的,但明惠一直在上學,謠言也就漸漸消失了。

    前兩年像過家家一樣,日子還算過得不錯,然而從某一天開始,明惠和丈夫的争吵變多了。

     “怎麼會随便殺害平民呢?這像話嗎?肯定是破壞分子編造的。

    ” “他們被埋在荒山,我爺爺奶奶還有叔叔們都埋在荒山。

    ” “肯定有什麼誤會,調查一下就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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