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《普賢行願品》中的随喜功德時,總是忍不住感歎。
為他人的功德而喜悅,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不嫉妒的心嗎?
投身文化界,總是不由自主地陷入嫉妒,曾想偷走别人的作品,也曾嫉妒他人未經坎坷的優越人生……嫉妒是推動文化發展的動力之一,但更多的時候發揮着副作用。
我想擁有不會嫉妒的心。
沒有任何壞心思,内心也一片透亮,也許是凡人終究達不到的境界。
越讀越覺得不錯,還曾想過将女兒的名字取為“随喜”。
我女兒們的名字分别是“閃亮的内心”和“閃亮的笑容”的意思,都是認真取的名字。
再生一個叫“随喜”已經有點晚了。
——《月刊佛教××》,作家的經典(1978年)
飛機着陸前兩小時,明惠做了個噩夢。
夢中自己不知為何無法逃離二十二歲時的第一次婚姻,正在集中精神吵架——
“發生在我們家族的事,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說都是沒發生過的?你憑什麼?”
“你也并不在現場啊。
那你又是怎麼确信那件事是真的發生過?”
那人是明惠的初戀。
兩人寫了很久的信,很難抽空見一面。
為了離開太過擁擠的家,明惠和職業軍人的他結婚了。
放到現在算是早婚了,但在那個時代,二十三四歲時大家都結婚了,也不算什麼很特别的事。
明惠很愛媽媽,也很清楚媽媽對這個家和弟弟妹妹們的某種程度的無視,她并沒有好好照料這個家。
明惠沒辦法再承受這種混亂的狀态,支離破碎的自己已經筋疲力盡。
明惠隻想逃出付岩洞的家,自己去過簡單的日子,隻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。
“是啊,我也太過依賴你了。
如果你确定這樣會幸福的話,我知道了。
”
詩善和其他家人都沒有反對。
舉辦完樸素的婚禮,明惠搬進了軍人公寓。
周圍有人猜測她是不是因為懷了孩子才結婚的,但明惠一直在上學,謠言也就漸漸消失了。
前兩年像過家家一樣,日子還算過得不錯,然而從某一天開始,明惠和丈夫的争吵變多了。
“怎麼會随便殺害平民呢?這像話嗎?肯定是破壞分子編造的。
”
“他們被埋在荒山,我爺爺奶奶還有叔叔們都埋在荒山。
”
“肯定有什麼誤會,調查一下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