噴頭不算什麼。
”
景雅回到自己房間,看見圭林趴在沙發上。
她的視線尋找着海林,海林正站在庭院的花中間。
“媽媽,這裡有暗綠繡眼鳥。
”
真的有一隻和葉子的顔色很像的淡綠色小鳥。
“确實像夏威夷的鳥啊。
”
“不是的,它的種類是亞洲鳥類。
它怎麼會來這裡呢?”
“眼角的白色線看起來很可愛。
”
“媽媽,我要去書店。
”景雅知道,無論帶海林去哪裡,都要先去當地的書店買好《鳥類圖鑒》才能開始旅遊。
如果不先帶她去的話,就會讓其他人很困擾,于是景雅答應她等大姨講完話之後就馬上帶她去。
大家頂着一頭潮濕的頭發,聚在客廳裡。
使用浴室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,問題是吹風機不太夠。
大家都想着總有人會帶,結果誰都沒帶吹風機。
“聽說不好好吹幹的話會掉頭發。
”泰浩有些不滿。
“聽我說。
”明惠站起來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忌日晚上八點開始祭祀。
因為是十周年,所以就進行這麼一次。
祭祀不是大費周章地拜供桌,而是那天讓大家把在夏威夷旅行時開心的瞬間,或者覺得‘活着也很值得’的瞬間收集來——可以是象征那個瞬間的什麼東西,也可以不是物體,分享經驗也行。
”
景雅好久沒有聽到大姐說敬語了,雖在心中默默說“這是在公司講話的語氣”,但仍感到很高興。
“好難啊。
”
“但突然有了勝負欲。
”
“怎麼能在祭祀這種事上産生勝負欲啊。
”
因為這個特别的祭祀計劃,家人中出現了一陣短暫的騷動。
“媽媽年輕的時候曾來過這個島上,我們也該在這個島上一起紀念媽媽,用與媽媽有特殊聯系的物品來祭祀……”
“有什麼獎品嗎?”
“沒有,怎麼說也是祭祀,發獎品有點不合适,大家會獻上掌聲。
”
“哦哦。
”
雖然這麼說,但大家還是忍不住露出激動又期待的眼神。
“哦,對了,草裙舞我會去學,也預約好了,你們都不要選這個。
”
明惠先發制人。
想象着總是有些僵硬的明惠跳舞的樣子,幾個人悄悄笑了,當然,這神情明惠沒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