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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是裴正南?
安迪隻能記住姓,而雨潤沒有那麼擅長刨根問底。
“迪卡普裡奧的女友太多了,到底是哪一個呢?這三個人的沖浪技術都好嗎?”雨潤最大限度地回應着安迪的炫耀。
在海灘上,安迪簡單講解着從沖浪闆上站起來的方法。
僅僅是地上的課程,雨潤就已經筋疲力盡了,但她不想讓别人看出來。
雨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在水上也站起來。
她在腦海中模拟瑜伽的過程,先提起胸部的話,就需要柔韌性,擡起一邊的膝蓋需要平衡力,用兩隻腳站立需要爆發力和耐力。
和她相反,圭林的運動神經很發達,已經躍躍欲試要去海裡練練了。
“好了,現在我們到海裡去。
”安迪提議道。
“這麼快?”
“難道你要一直在地上嗎?”
雨潤學着其他人,想單手提起沖浪闆,但沖浪闆比她想象中的重很多,她隻得兩隻手吃力地拖着沖浪闆往前走,甚至有幾次沖浪闆掉在了地上。
安迪把自己的沖浪闆扔進海裡後回過頭來幫她擡着沖浪闆。
雨潤覺得自己過去六個月的運動真是毫無用處。
她總是希望自己能更強壯一點,能輕松提起沉重的物品,所以一直堅持着體力訓練。
在能輕松提起水桶後,雨潤感到了一絲欣慰。
而現在提不起沖浪闆讓她的自尊心又受到了打擊。
在海灘上就有些吃力的雨潤,到了海裡更是慘不忍睹。
她要用手臂使勁劃水才能到海浪上去,但她總是被小小的波濤打回來。
憑雨潤自己完全無法前進。
“姐姐,你用點力氣!”
已經來到可以乘浪位置的圭林給雨潤加油,但聽上去像在氣她一樣。
“我已經在用力了!”
安迪露出了“這次的學生沒法炫耀了”的表情,最終隻能用自己的腳鈎着雨潤的沖浪闆前端。
雨潤看着安迪的腳底,那雙在熾熱的沙灘上數十年鍛煉出的粗糙的腳底,她有些後悔自己來學沖浪這件事。
離海灘不遠,海裡有很多像雨潤一樣的新手沖浪者,臉上都露出有些後悔的表情。
當合适的波濤過來時,教練們就互相定好順序一個個把學員推到波濤上去。
大部分人劃不了幾米遠就失去了平衡;劃了十米遠的人想要站起來,卻從沖浪闆上掉了下來。
雨潤身邊劃過一個動作已經非常熟練的小朋友,還有一隻和主人一起坐在沖浪闆上的波士頓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