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。
她不自覺地用尊敬的眼光看着他們。
雨潤很快就沒有了看别人的輕松,她不知掉進水裡多少次。
水并沒有很深,腳腕上也綁着連在沖浪闆上的安全帶,本身并沒有那麼危險。
問題是海上到處都是石頭和死去的珊瑚,新手沒有辦法決定自己落進水裡還是落在障礙物上,所以好幾次她都掉落在不太理想的着落點。
雨潤雖然穿了沖浪衣,但沒起到什麼作用,身上有好幾處劃傷,幸好沒有碰到腦袋,上了岸才發現手肘處出血了。
不停地掉落、晃動、喝進海水,她快要嘔吐出來了。
想要嘔吐的感覺雨潤再熟悉不過了。
哪怕小時候的住院生活變得再模糊,嘔吐感和疼痛感都像老朋友一樣藏在記憶深處。
那時候非常無聊。
姑姑們來看她的話,她就會很開心,但每次訪客一走,她就會難過地大哭,讓媽媽很為難。
那時的所有事都仿佛上輩子發生的一樣。
人的記憶是從哪裡開始分節的呢?
媽媽和爸爸仍然被那段時間的記憶支配着。
因為她的病,媽媽和爸爸堅信危險無處不在。
本來隻是和同學玩躲避球時被球擊中,臉上腫了一點,他們竟然給扔球的孩子的父母打電話。
流感稍微嚴重一點,他們就不想送雨潤去上學,完全不允許她騎自行車或滑滑闆。
隻要是動物都不能靠近,不管是家庭寵物還是野生動物,而大部分植物都被看作是有害的。
她也不敢想象去近處或遠處旅行。
雨潤開始獨居生活的時候,他們甚至買來了大型滅火器。
最近因為總加夜班,他們還想去質問公司,雨潤好不容易才攔住。
他們隻有對雨潤是這樣的,自己遇到輕微的交通事故時卻不願意去醫院看看。
“這是從後面撞了一下嗎?以後越來越疼怎麼辦?”
“哎喲,沒事。
”
在說服父母的過程中,雨潤更茫然了。
媽媽和爸爸原本并不是惶惶不安的人,是因為雨潤才生出的一種後天的不安。
一種強烈的負罪感和背叛感裹挾着她。
怎麼會這麼傷心呢?雨潤生病也不是她自己想的,而現在即使雨潤再努力也無法改變自己的父母了。
不是隻有子女會讓父母傷心,反過來也是可能的。
最讓她感到傷心的是媽媽看新聞哭的時候。
看到有人失去孩子時,媽媽隻要0.4秒就會落下淚來。
“我知道那種感覺,我知道。
”
雨潤希望媽媽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