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20章

首頁
不知為什麼,我對夏威夷的記憶總是很模糊。

    是因為過去太久了嗎?還是因為那些日子裡隻有不停反複的辛苦呢?每天幾乎都是相同的日子,并沒有在記憶裡留下什麼旗幟鮮明的東西,雖然旗幟鮮明也不總是好的事情。

    隻有偶爾會想起碎片般的往事,比如針葉樹的針葉太粗了,是不是就不應該叫作針葉樹了?這種短暫而愉快的記憶,鮮活而零碎,也就隻有這些了。

     為了填補空白的記憶,我曾專門找夏威夷的書來讀。

    前不久從尤其喜歡讀怪書的蘭靜的書架上借了一本關于熱帶魚的書。

    其中有一章是關于蝴蝶魚的,在流動的水中,雄性與雌性各自産出精子和卵子,它們既不保護自己的孩子,也不照料他們長大。

    真是方便啊,我想。

    在下一代還未形成受精卵前就離開的父母……令人意外的内容是,在這種簡單的繁殖方式下,一百三十多種蝴蝶魚中會有七八十種結成一對生活。

    即使不是交配的季節,它們也會兩兩一起在珊瑚群的頂端遊動,尋找食物,不知是因為尋找食物的時候多一雙眼睛會更好,還是在輪流吃食物時方便巡視周邊,甚至每對魚是不是都為一雄一雌組合,這些疑惑專家還沒有研究出來。

    無論如何,魚類也有着超過繁殖以上的關系,這有時會讓我感到沒那麼孤獨。

     ——《沈詩善日記1994年夏》 “嘁!” 蔡斯打了一個噴嚏。

     “嗬,你打噴嚏的聲音好特别。

    ” 智秀笑着降下車窗,窗外濕熱的空氣飄了進來。

     “是嗎?我第一次聽别人這麼說。

    ” “你下次打噴嚏的時候可以錄音發給我嗎?” “什麼?你不是開玩笑?” “嗯,我在收集人們打噴嚏的聲音。

    ” “收集起來做什麼?” “現在還沒想好。

    ” “真的有人發給你嗎?” “嗯,你想想,打噴嚏之前人是知道的嘛。

    ” “那我也發給你。

    ” “那就約好了啊。

    ” “嗯。

    所以,你平時做的是收集聲音的工作嗎?” “我每天要收集一首新歌,或者收集一個新的聲音。

    我想努力把音樂庫收集得滿滿的,但其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好這件工作。

    ” “為什麼?” 智秀想着應該如何向蔡斯解釋。

    最近流行的這些根本算不上打碟,隻不過是模仿打碟而已。

    比如在酒店遊泳池邊的牆面上,按順序播放Youtube上的MV……那不是打碟,雖然看起來
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