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住在周圍的人可以享受,是個沒有被開發的地方。
對遊客來說有些不方便,但本地人應該很早就明白,世界上有比旅遊業更重要的東西,因此沙子才能如此幹淨,沒有一件垃圾。
“能住在這裡真好啊,這裡完全是天堂!”智秀看着遠處小小的岩石說着。
蔡斯卻被這話吓了一跳,他有些猶豫地說:“但我應該要搬走了。
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在這裡生活太貴了,而且會越來越貴。
”
“是因為年輕人找不到工作嗎?”
“工作是有的,大部分都是服務業,但收入能跟得上物價上漲的工作不太多,而這裡的房價、食品和生活必需品的價格都是美國最貴的,所以很多人都搬走了。
”
“搬去哪裡呢?”
“加利福尼亞,大部分人都搬去那裡了。
”
看着蔡斯平靜的面孔,智秀變得有些難過。
要離開這樣的故鄉,讓人無法相信。
“什麼嘛,這裡根本不是天堂啊。
”
“這個世界,沒有哪裡是天堂吧?”
蔡斯有些慌張。
“但是汽車後窗上寫着‘WelcometoParadise’,讓人以為這裡是天堂,為什麼要貼那個?”
“那是出于人們對這裡獨特的自然環境的珍愛。
也不是說一點問題沒有,比如不動産價格飛漲、幹淨的水和下水道處理系統不足。
”
氣氛有些憂郁,兩人浮潛了一會兒,曬着陽光晾幹身體。
這裡沒有淋浴的設施,所以沒有辦法沖洗。
盡管身上散發着鹽味,時不時還掉下沙粒,但這都不算什麼,兩人變得親近起來。
智秀聽蔡斯講自己的故事,知道了他是在夏威夷原住民、瑞典移民者和日本移民者複雜的曆史背景下出生的,感到有些高興。
“我是德國人、馬來土生華人和韓國人的結晶!”
“我們是說也說不清的地球人啊!”
“如果人類越來越交融,聽說大約五十年後就都會長得像我們一樣。
”
那樣的世界好像很快就會來臨,也好像永遠不會到來。
“但是為什麼别人不叫你的名字,而是叫你的姓呢?”
智秀問起對蔡斯好奇的地方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你弟弟的生日蛋糕上寫了全名,所以知道。
”
“啊,那個蛋糕太大了。
嗯,我喜歡别人用姓叫我,所以大家都這麼叫我了。
”
“這樣啊。
”
“特别是在青少年時期,有顯著性别傾向的名字讓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