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生以來從沒想過的經曆。
該如何面對與泥土中的骸骨有關聯的事情,到現在還不是很清楚。
能找到祖父母和媽媽的兄弟們,還有他們的配偶和孩子中的誰呢?舅媽們的基因該如何匹配呢?沒有找到匹配的人或者沒有可匹配對象的人會算作“無親屬遺骸”嗎?當時隻有一兩歲的小外甥們的骨頭應該已經找不到了吧……回想家人們的記憶是非常痛苦的事情,但記憶和遺骸又有些不同。
“我們拿到那些骨頭的話,該怎麼處理?”
“火葬後和媽媽的骨灰撒在一起。
還能怎麼處理?”
“要不要現在建一個家族骨灰堂?”
“聽說有集體葬禮,要是建什麼追思公園的話,應該就沒這種苦惱了。
”
姐弟們之間的意見也不太一緻。
明惠和明俊希望盡量節省空間,明恩像僧侶一樣說不需要實際擺放的地方而是在心中留下一個位置,景雅沒有發表意見。
草裙舞和冥想很像,總是從内在深處湧上氣泡來。
明惠從草裙舞教室走出來,心裡一直默念着。
她解除了手機的勿擾模式,信箱裡就進來八封郵件。
學草裙舞的兩個小時裡就有八封郵件,看來現在真的應該把公司交給景雅了。
景雅好像一直在猶豫。
這是她倆在處置了景雅爸爸的公司後重新建立的公司。
明惠的嘴裡湧起一股與當時的苦澀不同的味道,但無法準确地判斷是什麼味道。
明惠回到住的地方,看到禾秀把薄毯像羅馬長袍一樣圍在身上,正在讀一本詩善的書,可能是因為運動量小而體溫比較低。
“怎麼在夏威夷還覺得冷呢?尚憲說他什麼時候來?”
“該來的那天就會來了吧。
”
“你對你丈夫就這麼不關心?”
禾秀沒有回答,隻是摸着已經有些卷起來的書頁。
“智秀呢?”
“去見朋友了。
”
“不是去約會嗎?”
“智秀沒有分得那麼清楚。
”
“智秀确實什麼也分不清啊。
”
對大女兒的這句話,明惠跟着點頭同意。
二女兒從小就是這樣。
和性格圓滑的人能相處,和敏感的人也能玩到一起;和外國同學能一起玩,和殘疾人同學也相處得很好。
可以說她沒有尺子,隻有笛子,在人群中快樂徜徉。
高中的時候,說起一個小學玩得很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