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的,“委屈”是不好的情緒,姐姐們早就給明俊注入了這種思想。
相比之下,明俊對詩善的感情可以說是“好奇”。
真是一個神奇的人啊,而她自己并不覺得自己很特别,這一點讓明俊有些困惑。
像詩善那樣神奇的人都沒能做到的事,自己也不可能做到,這也許是他放棄畫畫而轉向修複畫的根本原因。
說實話,在雨潤放棄雕塑的時候,明俊有些失望,有些心痛,直到最近才沒有了那種想法。
明俊運氣很好地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工作,所以他能理解雨潤的工作對她而言的獨特之處。
對于明俊第一次正式又不正式的失敗婚姻,有的人會直白地說是詩善的責任,明俊覺得韓國人這種愛說“父母的錯”實在是有些過了。
當然,生活在自由奔放的家庭确實助長了發生那種事的概率,但這個自由奔放的家裡并不是隻有詩善,還有爸爸,後來還有繼父,但每次都怪罪到媽媽頭上,這不是很奇怪嗎?最重要的是,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去了意大利,犯類似錯誤的可能性太高了。
雖然現在可以笑着說出來,但那時他因為太難過還得了抑郁症……最近明俊總在心裡吐槽姐姐們,别拿這事開他的玩笑行不行,實在是太殘忍了,那是他不願再想起的青澀青春。
那份青澀現在消退了嗎?職業上獲得的安定感确實會支撐起其他方面,媽媽常說的這句話是對的。
一件事做二十年的話,會遇到像台階一樣的東西,跨過它會獲得一種成就感。
不僅僅是藝術,所有的事情應該都是這樣的吧。
多虧了先進的工具,現在明俊經常使用數字顯微鏡、光譜測色計、酸度計和厚度測量器,但偶爾也有剛接手就可以在腦海中呈現作品放大後的漆層的情況。
以謙遜的心态一次次确認的做事方法一直沒有改變,對作品最終樣貌的預期判斷帶來的安心感,備好不同種類的黏着劑時的喜悅,能得心應手地使用電烙鐵時的滿足感……最重要的是獲得了做事的直覺,明俊感到非常幸運。
在剛開始做這一行的時候,他滿懷鬥志,發生過不少自信地接下工作後隻得退回去的情況。
現在,像初次檢查作品時的謹慎态度會一直持續到工作最後。
之前的主要問題是在修複中使用公式不正确的合成樹脂或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