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2019年版的《地獄男爵》,雨潤不知有多麼失望。
德爾·托羅已經都打好基礎了,竟然還可以做得那麼差……沒有德爾·托羅就做不好的事情為什麼還要花那麼多錢去做?可以說是雨潤初戀的魚人,在這版裡沒有出現反而是一件幸事。
文化産業中的所有事都是一線差異決定的,那一線差異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誰也不清楚。
即使是同一個人,慢慢也會創作出無聊的作品。
一線差異很像一種非常容易失去的東西,也更像是一種有保質期的東西。
如果自己也能有就好了,希望可以永遠不要失去這種力量。
次文化界明顯存在着讓人不舒服的東西,制作怪物的大師們到現在都是男性,雨潤想大聲說出“這裡也有能創作出精彩怪物的女性”。
這是名譽欲嗎?還是虛榮心?不過文化産業不就是憑着名譽欲和虛榮心轉動下去的嗎? 到底應該多麼熱愛這份工作才行呢?熱愛工作的心才是不被馴服的怪物,甚至一不高興還會露出牙齒來咬主人。
這會讓身體生病,毀掉人生。
但少愛工作一點的時候,又感覺有點像挑選被馴服的小寵物的心情,有些傷自尊。
在樸素的幸福中尋找意義吧,比起外界的評論,更注重内心世界的充實。
男性和女性誰更贊同最近這種關于生活方式的呼聲呢?内心充實的人生很重要,但雨潤很懷疑這是不是為了剝奪女性獲得世俗成功的策略。
想要獲得成功的話,生活就一團糟,埋頭工作的話搞不好可能死掉…… 也許這種苦惱是小時候久病的人特有的東西。
這種孩子的人生永遠都是未來完成式。
雨潤心中的未來裡,她自己已經死了,她用在死之後回過頭看現在的形式來判斷現在的人生,也許是這種别扭的視角帶來了苦惱。
什麼是重要的?什麼是有意義的?什麼是毫無意義的?如果三年後死去的話,現在應該做什麼樣的選擇?什麼是被别人注入的欲望,什麼又是自己的欲望呢?在哪裡做加法,又要在哪裡做減法呢? “哎,你醒着呀?” 頭痛将要襲來的時候,智秀帶着迷糊的表情進來了。
“姐姐,你真的是每一天都活得很充實。
” “不要連你也嘲笑我。
” “不是。
你看上去狀态很好,我才說的。
” 智秀随意地把包放在地上,撲通一聲躺在雨潤的床上。
“你要清空腦子裡想的東西才能在浪上站起來。
” “你能不要總說大實話嗎?” 雨潤被智秀頭發上散發出的戶外味道震驚了。
夜晚的空氣、香燭、美國特有的地闆抛光劑的味道,隐隐約約混合在一起。
到底去哪裡度過美妙的一天了,她心裡有些羨慕。
“姐姐,我回韓國好不好?” “怎麼了,很累嗎?” “這次休假結束的時候,大家都回韓國,隻有我朝反方向走,有些難過。
” “那我和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