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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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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過,到底是什麼讓政府這麼在意?直到1987年,我才明白那真的是很有力量的運動,所以才被鎮壓。

    有些時代是要經曆過之後才能看明白的。

     主持人:還有後來見過面的人嗎?應該有人來拜訪您吧? 沈詩善:嗯,很偶然地和一個人遇見了……但他成了令人失望的政治家。

     主持人:什麼? 沈詩善:曾經進行過勞動運動的人怎麼會成為那種讓人失望的政治家呢?一開始我以為他腦子裡長了什麼東西,後來一直沒聽到他住院的消息。

    這世道真讓人理解不了,完全說不清楚。

    每當自以為明白一點的時候就被打臉:你什麼都不懂。

     ——首爾曆史博物館特别展覽 “付岩洞,知識分子藏身的故事”紀念活動(2003年) 洪景雅很難輕易對洪樂煥是個什麼樣的人下定論。

    他是韓國廣告史上裡程碑式的人物。

    但那是其他人給他的評價,不應該是唯一的女兒對他的定義。

     他是個肩膀很寬的人。

    小的時候,景雅覺得爸爸幾乎是個巨人,長大以後才發現他并不是個子高,而是肩膀很厚,像身體上穿着一層铠甲一樣。

    他喜歡喝酒,也喜歡美食,肚子圓鼓鼓的。

    再加上他硬硬的頭發,看起來有些像東方古典英雄作品裡的将軍。

    他有與這世界通行的準則不一緻的個人準則,與人的交往和事業的選擇都依據這條準則。

    在社會局勢動蕩的背景下,他肯定做過不少不應該做的事,但也用卡車運送過學生運動者。

    家中住過很多藝術家,但爸爸做出來的廣告竟充滿了赤裸裸的商業化氣息……他的一輩子很難用一個方面來說清楚。

     爸爸公司的職員裡一半都是女性,而且很多都是性少數者,很奇特。

    那個時代管理層裡有一名女性的話,人們就會感到新奇,但她們大多在三十歲前就退休了。

    為什麼公司裡有那麼多女職員,景雅後來問過爸爸,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優待的理由。

     “啊,其實也不是因為我是什麼思想進步的人。

    那個時候各個公司挖人特别嚴重,做事稍微靠譜一點的人很快就被挖走了,所以我把在别的地方不被認可、被欺負的人招來,讓她們能自然地做自己,這樣别人給她們開兩倍的錢都挖不走。

    我隻是為了滿足我的私心,而且給了她們很多活兒幹。

    ” 越跟爸爸對話就會越覺得混亂,也許那是他故意誘導的混亂。

    他給人的印象是發火的話會很可怕,但其實景雅一次也沒見過爸爸發火的樣子。

    該發火的情況他竟覺得很有趣,這一點有時會讓人抓狂。

    景雅的親媽和他離婚後要去留學,他覺得這樣很好并給了前妻一筆錢。

    如果那時爸爸緊緊抓住媽媽的話,她也許就不會死了嘛,景雅心裡不是沒有過這樣的埋怨。

    後來他和沈詩善女士的關系在子女們的眼中,同樣讓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 “果然,是……那種肉體的關系嗎?” 明恩顫抖着說。

     “到底是什麼呢?是什麼讓他們走到一起?我媽媽和你爸爸。

    ” 即使明惠說和自己最親近,也還是偶爾會說“你爸爸”。

    與其說是保持距離,不如說是給景雅讓步的感覺。

     “兩個人都很喜歡紅酒,這一點很明顯。

    每次去扔空酒瓶的時候我都很羞愧……付岩洞房子的坡很陡,放不好瓶子的話就會滾下去碎掉。

    隻要過個周末,就不知道會堆起多少瓶子。

    ” “有很多共同的朋友。

    這一點也能确定。

    ” “喜歡紅酒,有共同的朋友,這不代表就能那麼和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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