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浪手們,你們期待已久了吧?” 朝氣蓬勃的氣象播報員用了很多感歎詞,幾乎是用愉快而略帶激動的語氣喊着進行播報。
智秀把英尺換算成米,這在韓國的話,應該會用嚴肅的語氣提醒大家要注意海浪高度了。
真的不一樣啊,确實來到另外一個地方了,這讓她精神一振。
不知道雨潤沖浪沖得如何了,心裡有一點擔心。
“那個,我很久前也去過韓國。
” 正在享受午後閑暇時光的老人裡,看起來最年長的一位和智秀說起話來。
智秀開心地向對方傾斜了一下身體。
“啊,真的嗎?您去過哪裡?” “仁川。
” 仁川的話,可能是機場,也可能是過去的市區,還有可能是松島。
智秀為了将這段對話進行下去,在腦海中搜索着信息。
“您去仁川做什麼?是和誰見面嗎?” “打仗的時候去的。
” “啊,那個時候……” 太久之前的事情,而且也不是輕松的話題,最終聊天失敗了。
智秀看不出他的年齡,應該比沈詩善大十歲左右。
“你有照片嗎?最近的仁川的照片。
” 幸運的是老爺爺這邊繼續着對話。
智秀趕緊找到仁川的照片給他看。
“現在去的話完全認不得了,已經找不到我們曾經去過哪裡了。
這個島上有那時死去的人的紀念碑。
讓蔡斯帶你去。
” 正在做芋頭羹的蔡斯好像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回答說會帶她去。
“還有什麼?你還想去做什麼?” 一位老奶奶把椅子挪過來問道。
智秀沒什麼抵觸地說着自己的事情,把來夏威夷做什麼也都仔細說了一遍,還把自己拍彩虹但失敗的照片給老人們看。
“我們要不在這邊吃飯吧。
” 蔡斯端着芋頭羹、三文魚飯和沙拉走到戶外的桌子旁。
智秀走過去幫忙擺好。
老人們慢慢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