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隻狗再遇見。
遇到過一兩次,但因為它太壯了,也看不出是公是母,所以我就問了主人……”
“是母狗嗎?”
“不,主人說是公狗。
而且,那時候也不流行給狗做絕育手術。
那是讓我醒悟不要什麼都怪到雄性激素上的契機。
本來是為了反抗去确認,現在想來是非常有用的忠告。
”
“所以我們養隻狗吧。
”
“養吧,爸爸。
”
母女脫離了主題趁機提議,明俊結巴着沒有回答。
“結婚之後,我家裡做好了吃的寄到嶽母家。
我媽喜歡做吃的,那個時代的媽媽們大部分都是那樣的。
過了幾年以後我媽告訴我,嶽母一個小菜桶都沒有還給她。
不知道是不是反倒給嶽母添了麻煩,所以我過去和她說不要有負擔,把空桶給我就行了,結果嶽母特别安靜……再買小菜桶有點浪費嘛,而且我是那種在嶽母面前很放松的女婿,所以我就說自己去找一下。
突然嶽母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吓,趕緊到廚房裡翻出幾個給我裝好,然後還買了高級水果籃給我父母寄去。
但是……”
還有反轉?這也不是什麼會有反轉的故事啊,這樣想着,所有人都朝泰浩那邊傾着身子。
“那些小菜桶一個都不是我們家的,真的一個都不是。
”
“什麼?媽媽太過分了。
”
“再去說也有些尴尬,而且又是玻璃制的質量更好的小菜桶,所以我媽就放棄了。
第二年直接用塑料袋裝好寄過去。
”
“原來外婆是環境污染的主犯啊……”
“家裡人口多,媽媽事情也多,知道媽媽不做飯而是買着吃以後,全國各地都有人寄吃的來。
媽媽是女人們喜歡的女人嘛。
而且那個時代女人如果覺得其他女人可愛的話,就給她寄泡菜。
一到腌泡菜的季節,全國各地的泡菜就寄來了。
那些小菜桶媽媽不可能一個個都記住。
”
明恩想着不管怎麼樣都要站在媽媽這邊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所以我小時候每到下雨的時候,就被外婆安排把做好的泡菜餅分給鄰居們。
我的童年都是這樣度過的!”
“智秀,你不要太誇張。
什麼童年就那樣度過了。
”
“不是,真的,二姨。
我過了七歲以後,隻要下雨,就要送五十多張泡菜餅!”
“智秀表姐的話是真的,我也送過。
”
圭林悄悄向智秀表達着同感。
用小孩做這件事也許沒有那麼大負擔,他們都被詩善利用過。
“那媽媽應該也有些沒要回來的盤子啊。
扯平了。
媽媽去世之後,隻要打開櫥櫃,小菜桶就會多得湧出來,每次收拾都累得夠嗆。
”
“不對啊,怎麼講的都是取笑奶奶的故事?奶奶的魂魄要是跟來夏威夷的話,這多不合适。
”
這次是雨潤站在了詩善一邊。
“那你來說說你和奶奶的美好記憶。
”
“我做假期作業的時候要收集郵票,覺得奶奶應該會有很久以前的郵票或者外國的郵票,就去了奶奶家。
其實作業要求的是沒用過的郵票,但那時是小學生,即使蓋過章的也不在意,很開心。
做着做着奶奶也跟着興奮起來了,結果就在奶奶家住了三四天,把家裡幾乎所有信件上的郵票都撕下來了。
但是,奶奶為了陪我收集郵票,忘記了截稿日。
”
“天啊,我想起那個時候了。
”
“偏偏忘記的是日報的截稿日,所以出了大事。
她還不接電話,那麼認真地收集郵票圖什麼呀?”
“那也許是媽媽人生裡唯一一次‘開天窗’吧。
”
“因為媽媽是覺得有趣就會一直探索下去的人,要小心這種傾向。
我們也都有這種傾向吧?”
“有,都有。
”
蘭靜本來想說詩善在去世前一年,不知是不是有什麼預感,告訴她可以把想要的書都拿走,所以蘭靜每周都推着小推車去付岩洞的家裡。
本來開車去的話一兩次就都能搬完,但她每次都自己一個人推着推車去。
十多次的往返讓詩善特别開心,不知媽媽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