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捕捉到了什麼,可惡的家夥。
”
“雖然早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爛人……但怎麼能給畫起個那樣的名字呢?怎麼能把人看作一對乳頭呢?”
一行人憤憤不平。
“但是tits好像說的是那邊被影子遮住的山雀。
”
海林邊說邊慌亂地找字典。
海林說的好像挺有道理,如果是乳頭的話,應該不是用“i”,而是要用“ea”才更常見。
“但即使是那樣,這個名字就可以被原諒嗎?”
景雅仍然很不滿意,所有人都對她的問題搖着頭。
當然不行了,因為這個名字所引發的一切事情都無法原諒。
一家人像交替輪唱一樣連聲否認着。
明惠在畫前轉身,接着其他人也都一起轉了過來。
他們并沒有把畫撕碎燒毀,然後上個海外新聞的打算。
在畫前想要哀悼的人緻以哀悼,想發火的人發完火,然後果斷地轉身是個還不錯的結局。
到了機場後,明惠進行了簡單的财會彙報。
一部分旅行經費從詩善的版稅中支出,一條一條詳細的出處清清楚楚,但沒有人在認真聽,大家都确信明惠肯定會完美地處理好。
明俊犯了困,被明惠說了幾句;景雅說簡單說說就行了,也被明惠說了幾句。
正在這個時候,蔡斯從遠處跑來了。
蔡斯和大家各自想象中的都有些不同,于是他們吵吵鬧鬧地看着智秀和蔡斯,像是在看電視劇裡的機場戲碼一樣津津有味。
“你怎麼不接電話?”
“啊,應該是在美術館的時候靜音了。
”
“你看新聞了嗎?”
“什麼新聞?”
智利沿岸的一艘油船沉沒了。
這個消息讓大家都很痛心,雖然萬幸沒有死傷,但石油洩漏帶來的影響會持續幾年還是幾十年,無人知曉。
蔡斯快速地說着自己是太平洋野生動物救助團體的會員,打算去現場救助那裡的動物。
“兩個小時以後就出發。
”
“這樣啊。
”
“你不和我一起去嗎?”
家人們都吓了一大跳,智秀雖然沒有驚訝,但還是有些慌亂。
“我去了的話有我能做的事嗎?我是個DJ啊,也不能在船上搞派對。
”
“去了以後主要是給海鳥或企鵝洗幹淨身體,也許晚上需要DJ。
”
聽到要給鳥洗澡,海林發出了尖叫聲,家人們都覺得有些頭疼。
“如果羽毛變髒,它們就無法保持體溫,用嘴把原油舔幹淨的話最後會中毒而死。
”
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蔡斯還在不停地說明,智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