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這是媽媽常開的玩笑。
媽媽的兄弟們總是有一兩個人在北美或中南美,這句話倒也不完全是玩笑話。
現實中沒有一次真的實現,但在小說裡我想這麼做。
借用了家族的一個玩笑,同時也借用了家族裡的一個悲劇。
我有一位在朝鮮戰争中戰死的小叔祖父。
如果他不是死于戰亂,也許不會讓我們記住這麼久。
現在我會偶爾覺得我比那時的小叔祖父還大十五歲這件事很神奇。
我将這個悲劇在小說中改編為對平民的虐殺,是因為現在很多平民屠殺遺址因預算不足而無法完全挖掘,或已經規劃要開發建設了。
我相信不會有不銘記曆史還能更好發展的共同體。
這本小說是21世紀的女性獻給生活在20世紀的女性的愛。
沈詩善的名字是從已經去世的外婆的名字中取了一個字變形而成的。
至少在小說中,我想讓外婆享受她曾無法享受的人生。
我時常會思考我的譜系。
這幾年我明白了我的譜系不是從金東仁或李箱而來,而是從金明淳
我想象着若有一位穿梭于苦難的20世紀的藝術家沒有死去,而是堅強地挺過來延續成一個大家庭的話會是什麼樣。
會是個并不容易的幸福結局。
這也是一本關于藝術界内部權力運作方式的小說。
為了可以更單純地寫,我把背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