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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的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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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到了杜塞爾多夫。

    為了不讓在杜塞爾多夫有回憶的人們傷心,可以做的解釋是,小說的背景可以設定為對任何一個人的影響力極大的歐洲城市,任何一個都可以。

    隻是因為杜塞爾多夫是美術的城市,水路很美麗,所以才挑選了它。

    參與的李美靜個人展TheGoldTerrace、ORGD2019年的展覽《牡丹與螃蟹》、全泰壹紀念館的特别展覽《縫紉女工的夢》等視覺藝術展覽對我産生了很大的影響。

    那是感官與不同類型的藝術交叉的經曆,不會再有了。

    更進一步,這本小說也是對籠罩在韓國社會激烈的可憎的氛圍的揭發,還加入了不少我一直關注的帝國主義和生态主義的部分,以及一直以來關于親密感和相互理解的内容。

    寫得越久,就越努力地隐藏自己,但讀者們偶爾也會發現我不隐藏的時候。

    那就是一種不變的尋寶遊戲。

    最後,我要感謝因小說中的職業而接受我采訪的人們,為了不對各位造成困擾,這裡隐去姓名。

     希望讀者們可以愉快地閱讀這個從一個玩笑、一個悲劇開始,從2016年到2020年寫完的關于一切的故事。

    我會像并不存在的沈詩善女士一樣寫作,直到死亡。

     2020年夏 鄭世朗 (1)金明淳,韓國女性獨立運動家和畫家。

    ——譯者注 (2)羅蕙錫,韓國女性獨立運動家和畫家。

    ——譯者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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