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四章

首頁
,也許根本就不會受傷。

     但他知道,面對考驗,他并沒有做出恥辱的事。

    他從沒害怕得大聲叫喊,也沒有祈求食人獸發發慈悲。

    那個小東西開始沖過來的時候,他吓了一跳,但後來他都擡着頭,與它對抗。

    實際上,他臨危不亂、思路清晰,還能發現這個小東西處在幼年期,因此完全有可能讓它感到害怕,就像我們可以讓一條任性的狗心生畏懼一樣。

    所以他一直睜着眼睛,努力瞪着它、吓退它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他真正的母親會因為這件事而為他感到特别驕傲。

    沒錯,現在他想起來,那東西一開始的突襲結束之後,攻擊就慢慢不怎麼兇狠了,反而是埃德溫漸漸控制着戰鬥。

    他再次回想那東西在空氣中亂抓的情形,現在看來那似乎不是要繼續戰鬥,而是被繩子勒住了喉嚨,驚慌失措。

    實際上,食人獸很可能認為埃德溫是打鬥的勝利者,所以這個做法才被終止了。

     “我觀察過你,孩子,”老斯特法說過。

    “你有某種罕見的東西。

    有一天,你會找到人教你本領,與你的武士靈魂匹配的本領。

    那時候你會真正成為令人畏懼的人物。

    你不會躲在谷倉裡,聽憑狼在村莊裡大搖大擺地走。

    ” 現在這一切都實現了。

    武士選擇了他,他們要一起去完成一項任務。

    可他們的任務是什麼呢?維斯坦沒有講清楚,隻說他遠在東方沼澤的國王現在正等着聽任務完成的消息。

    為什麼和這兩個年老的不列颠人一起上路呢?他們到每個路口都要休息。

     埃德溫向下方凝視着他們。

    他們現在正和武士熱烈地讨論着。

    老太太已經不再勸說他從樹上下來了,三人在兩棵大松樹的掩護下,看着橋上的士兵。

    埃德溫在樹上,看到騎馬的那位又上了馬,正朝空中打着手勢。

    然後,三位士兵似乎從他跟前走開了,騎馬的人調轉馬頭,離開橋,又下山回去了。

     埃德溫之前想過,武士為什麼不願意一直走山間的主路,堅持要走山谷一側陡峭的小道;現在原因很明顯,他是希望避開騎馬的人,比如他們剛剛看到的那位。

    但是,現在看來,他們要繼續往前走,就必須到下面的路上,從橋上經過瀑布,而士兵們仍舊在那兒。

    維斯坦在下面,能看到騎馬的人已經離開了嗎?埃德溫想告訴他這一情況,可又覺得不能在樹上喊,以免士兵們聽到動靜。

    他必須從樹上爬下來,去告訴維斯坦。

    之前有四個潛在對手,也許武士不太願意正面沖突,現在橋上隻有三個人了,他可能會認為形勢對自己有利。

    如果隻有埃德溫和武士兩個人,他們肯定很早就下去直接面對士兵了,維斯坦之所以小心,肯定是因為這對上了年紀的夫婦。

    維斯坦帶着他們,肯定有充足的理由,而且他們對埃德溫一直很和善,但作為旅行的同伴,他們還是讓人喪氣。

     他又想起了阿姨扭曲的面孔。

    她已經開始尖叫着詛咒他了,但那現在都不要緊了。

    因為他和武士在一起,他也在路上,就像他真正的母親一樣。

    他們也許能碰上她,誰知道呢?看到他站在那兒,和武士肩并肩,她一定會感到驕傲。

    和她一起的男人們一定會顫抖。

    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