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武士轉過身來,邁步往回走。
“我們可不是最早到這兒來的,”他說。
“過去一小時内,有其他人來過這兒,而且不是那條母龍。
埃德溫閣下,你平靜了一些,我很高興。
”
“武士,我有事情要向你坦白。
一說出來,你也許當場就要把我殺掉,哪怕我現在綁在這棵樹上。
”
“說吧,孩子,不要害怕我。
”
“武士,你說我有獵人的天賦,在你說那話的時候,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力量吸引着我,于是就讓你相信,我鼻子裡聞到了魁瑞格的氣息。
但是,我一直在騙你。
”
維斯坦走過來,站到他跟前。
“接着說,戰友。
”
“我沒法接着說,武士。
”
“你應該更加害怕自己的沉默,而不是我的憤怒。
說!”
“我說不了,武士。
我們倆剛開始爬山的時候,我知道該怎麼跟你說。
可是現在……我究竟對你隐瞞了什麼,我都不太确定了。
”
“是那條母龍的氣息,沒别的了。
它以前對你沒什麼影響,可現在已經控制你了。
我們離它很近了,這是個明确的信号。
”
“我擔心,這個受詛咒的池塘讓我着了魔,武士,可能也讓你着了魔,讓你心滿意足地晃來晃去,都懶得看那些被淹死的食人獸。
不過,我知道我有事情該向你坦白,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事,要是能想起來就好了。
”
“隻要帶我找到母龍的巢穴,無論你跟我撒過什麼小謊,我都可以原諒。
”
“可問題就在這裡啊,武士。
我們拼命趕路,馬累得心髒都差點炸了,然後又爬上了這座陡峭的山,可我壓根兒就沒帶你去找母龍。
”
維斯坦靠得那麼近,埃德溫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。
“那你帶着我,埃德溫閣下,是要上哪兒呢?”
“是我母親,武士,現在我想起來了。
我阿姨不是我母親。
我真正的母親被抓走了,那時候我還是個小孩,但我看在眼裡。
我答應過她,總有一天我會帶她回來。
現在我快成人了,還有你在身邊,就是那些人看到我們也會顫抖的。
我騙了你,武士,但是請你理解我的感受,既然我們離她這麼近了,就幫幫我吧。
”
“你母親。
你是說她在這附近?”
“是的,武士。
但不在這兒。
不是這個受詛咒的地方。
”
“抓走她的那些人,你還有印象嗎?”
“他們樣子很兇惡,武士,而且好像是殺人的老手。
那天,村裡誰也不敢站出來。
”
“撒克遜人還是不列颠人?”
“是不列颠人,武士。
三個人,斯特法說他們不久之前肯定當過兵,因為他能看出來,他們身上有士兵的樣子。
我還不到五歲,否則我就要為她戰鬥。
”
“我自己的母親也是被抓走的,小戰友,所以我很理解你的想法。
而且,她被抓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