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們有孩子們的地盤,那一帶不是黑田小學的勢力範圍。
他們瞪眼瞧着我,看樣子不懷好意,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。
但是,以少年劍士自居的我,決不允許自己被這個陣勢吓倒。
我大搖大擺地從魚鋪門前走過去。
背後那些孩子居然沒敢動手,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緊接着,一個東西朝我頭上飛來,我正要用手去擋,那東西啪的一下砸到我的腦袋上。
我回頭一看,石子如雨點般飛來。
他們一聲不吭地用石子砸我。
這樣不聲不響暗下手,看來決心很大。
我想逃跑,可是竹刀不答應。
因此,我取下扛着的竹刀,拉開架勢瞧着他們。
然而,竹刀尖上系着的劍道服卻使我沒法應戰。
他們看到我這副樣子,都吵吵嚷嚷地揮舞着手裡的家夥沖了上來。
我拼命地揮了一下竹刀。
劍道服被抖掉,竹刀輕了。
他們又喊又叫,卻沒有悶不出聲時的氣勢了。
竹刀上沒有東西就輕便自如了。
我就跟練習時一樣,用竹刀猛砍他們,并大聲喊着我要砍的地方:“你的臉!前胸!手!”
他們沒對我采取包抄的辦法,隻是七八個人紮成一堆,各自拿着家什從正面進攻,所以占不了便宜。
這些人雖用手裡的家什擋住了我的竹刀,但也隻是蹿上來又退回去。
我很容易打着他們的臉、前胸和手。
我還記得“刺”這一招太危險所以沒有使出來。
總之,我學到的武功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不一會兒,他們紛紛往魚鋪跑去。
我剛要追過去,魚鋪掌櫃拿着扁擔沖了出來。
這時,我把大打出手時脫下的粗齒木屐撿起來,就一溜煙逃跑了。
記得很清楚,我穿過一條很窄的胡同,為了避開胡同裡泛起臭味的陰溝和那業已腐朽的陰溝闆,我隻好左拐右拐地跳躍着跑。
跑出這條胡同,我才把木屐穿上。
劍道服下落何處就無從得知了,很可能成了那幫攔路尋釁的家夥的戰利品。
我沒心思跟别人說這件事。
因為丢了劍道服,不得不求母親想辦法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