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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式部與清少納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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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告訴了她。

     母親聽後一聲不響,就從壁櫥裡拿出哥哥不用的那套給了我,而且把我頭部被石頭砸傷之處洗幹淨,搽上藥。

     除頭部外,沒傷到别的地方。

     直到今天,我頭上還有塊傷疤。

     寫到丢失劍道服和有關粗齒木屐的事,我忽然想起,我曾下意識地把這一段記憶用在我的處女作《姿三四郎》處理粗齒木屐的情節裡。

    由此可見,這就是一個創造來源于記憶的很好的例子。

     遭到這次攔路襲擊之後,我就稍稍變更了去落合道場的路線,從此再也沒有路過那家魚鋪。

    當然,我并不是怕那幫孩子,而是沒有心思和那位耍扁擔的魚鋪掌櫃交手。

     這件事我記得曾對植草說過,現在他卻說記不得了。

     我說,因為你是個隻記得女人的色鬼。

    他說并非如此,像在學校上完劍道課之後,隻有我們倆仍然留在室内操場上,在那裡兜着圈子厮殺得難解難分的事,就記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 我問他為什麼這事記得清楚,他說讓你打疼了。

    我說:“不錯,在劍道這門課程上,你從來沒有勝過我一次。

    ”他卻說有一次我曾敗在他手下。

     我問他什麼時候,他說那是我進了京華中學、他上了京華商業學校之後兩校比賽的時候。

    我說那次我沒參加,他卻固執地認為:“你不參加就算我勝了,勝利就是勝利。

    ” 總而言之,這位風流小生自不量力,實在拿他沒辦法。

     上小學六年級時,我們在久世山和其他學校的學生打了起來。

     對方在一個高崗上擺開陣勢,拿石頭和土塊猛砸我們。

    我們隻好跑到登上這座高崗必經的一個山崖處的窪地暫避。

     我正想派幾個夥伴繞到敵後,植草大喊大叫着沖了出去。

     要說這家夥沒頭腦,也就在這方面。

    一個一點本事也沒有的家夥孤身一人陷于敵陣,後果如何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況且,要爬上那個山崖,得有很大的決心和力氣。

    那是紅土地帶,非常滑,而且坡很陡,爬上一步甚至要滑下兩步。

     植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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