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遙遠的鄉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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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畫一般的層巒疊嶂,據說其中有一座大山就是八幡太郎當年布陣之處。

     從嬰兒時期到現在這把年紀,我去過六次父親出生的鄉村。

    有兩次是在中學時代,我記得有一次是中學三年級的時候,另一次是幾年級就怎樣也想不起來了。

    其間哪些事是哪次發生的,也模模糊糊無法區分了。

    我曾經仔細想過,為什麼會這樣?大概就是因為那時這個村莊根本沒有任何變化。

    對,一定是這麼回事! 這個村莊的房屋、道路、小河、樹木、石頭、花和草,我前後兩次去時完全相同,所以記憶中自然就無從區别先後。

     這個村裡的人也像時間已停頓下來一樣,毫無變化。

    總而言之,這是一個似乎被世界遺忘、日長如年、十分甯靜的村莊。

     這裡很多人都沒吃過炸肉排或咖喱飯,連小學老師也沒到過東京。

    那位小學老師就曾經問我,到東京拜訪人的時候該怎麼寒暄。

     這個村莊既沒有賣牛奶糖的,也沒有賣點心的,因為它沒有一家商店。

     我帶着父親的信造訪一戶人家,出來接待的老者問明我的來意後連忙跑了回去。

    随後一位老太太出來了,恭恭敬敬地把我讓進客廳,等我背對壁龛坐好,然後告退。

     過了一會兒,那老者穿着古式的禮服出來,在我面前伏身行禮,我遞過父親的那封信,他十分嚴肅恭謹地接了過去。

     當天晚上我造訪了另一家,這家也是把我讓到上座。

    我入座之後,村裡的老年人和大人才先後坐在四周,然後開宴。

    村裡人争先恐後地把酒杯遞給那些俏妝打扮、周旋于酒席間的村裡的姑娘,并且不住地說:“給東京!” “東京!” “東京!” 我以為有什麼事呢,可那些姑娘們接過酒杯之後,就到我這裡來遞給我。

    我接過杯她們就斟酒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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