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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表示反對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,哥哥卻沒有明确表态。

    我把這簡單地理解為他目前正失業的緣故。

     有一天母親問我:“丙午[1]不要緊吧?” “您指什麼?” “這還用問……丙午不是常提嗎?三十歲之前死掉……” 不錯,是有這麼回事。

     哥哥以前常說:“我要在三十歲之前死掉,人一過三十歲就隻能變得醜惡。

    ”這話他幾乎像口頭禅似的不離嘴。

    哥哥對俄羅斯文學心悅誠服,特别把阿爾志跋綏夫的《絕境》推崇為世界最高水平的文學,總是放在手頭。

    哥哥預告自殺的話,我認為是他被《絕境》主人公納烏莫夫所說的奇怪的死的福音所迷惑而說出的,不過是文學青年誇大的感慨而已。

     所以,我對母親的擔心竟然付之一笑。

     “越是動不動就提死的人越死不了。

    ”我用這樣極其淺薄的話回答了她。

     我說這話之後幾個月,哥哥就死了。

     果然就像他自己常常說的,他在三十歲之前的二十七歲自殺身亡。

     哥哥在自殺三天前請我吃了頓飯。

     奇怪的是,我怎麼也想不起這頓飯是在哪裡吃的,大概是哥哥的死給我的沖擊太大了。

    那天和哥哥的訣别記得清清楚楚,此外的事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。

     我和哥哥是在新大久保站分手的。

    哥哥說,你坐出租車回家吧,說完就走上車站的台階。

    于是我坐上了出租車。

     車剛要開走,哥哥又從台階上跑下來把車叫住。

    我下車,站在他面前問:“什麼事?” 哥哥目不轉睛地看了我一陣,說:“沒什麼,好啦!” 說完他又走上了台階。

     等我再次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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