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,所以就問了問旁邊的人。
這位老兄是個直爽人,他說他這兒有朋友,可以讓朋友請個客,說完就去找來一位。
結果,那位老兄的朋友也請我吃了一客咖喱飯。
飯後等了很久,直到太陽偏西的時候我們才被叫去口試。
這時,我第一次見到了山本先生。
當然,那時我還不知道他是誰。
我們隻是随便閑談,談畫,談音樂。
電影公司的考試嘛,所以也談到了電影。
具體談了些什麼我已經全部忘光了。
後來山本先生在某雜志上發表的文章中寫道:黑澤君喜歡鐵齋、宗達、凡高和海頓。
從這一點來看,那時我們可能談到了這四個人。
總而言之,我們談了很多。
我發覺窗外已經暗下來,就說,外面還有很多人等着呢……我這麼一說,山本先生說:“啊,對,對。
”他笑着點點頭,告訴我:“你如果回澀谷,在門口乘公共汽車正好。
”果然不錯,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開往澀谷的車就來了。
我從坐上這車直到抵達澀谷,始終望着窗外,然而并沒有看到海。
過了一個月,我收到了P·C·L第三次考試的通知。
這回考試是最後一次的所謂背景調查,我見到了廠長和總務部長。
秘書科長詳細而無理地詢問了我的家庭情況,那口氣實在令人氣憤,我不由得脫口而出:“你這是審訊嗎!”
廠長(森岩雄)連忙過來勸阻。
我以為這樣一來他們一定不會錄用我了。
但出乎意料,過了一星期左右,P·C·L發來了錄取通知。
因為最後考試那天和秘書科長鬧翻,加上那天女演員塗着化妝油彩的臉令我很不舒服,我把那錄取通知給父親看的時候還說:“來了這麼個東西,老實說我還興趣不大呢。
”
父親對我說:“如果不願意幹下去,随時都可辭掉。
但是幹什麼都能獲得一種經驗,幹一個月也好,幹一星期也行,還是去試試吧。
”
我也覺得的确如此。
這樣,我就進了P·C·L。
去的那天才知道,錄取的不止五人,總共有二十來人。
我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