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又曾多次反複離開與重返東寶。
無論我到哪裡,自己成長的地方都常存心底,偶有觸發,就會想起東寶這條河流。
特别難忘那些因罷工而被開除的副導演。
他們無一不是才華出衆的。
正因為他們勇敢地參加了那場鬥争,才被列上開除名單,以緻星散。
就這樣,日本電影界失去了幾名優秀導演。
後來我回到東寶,工作伊始,東寶的一位董事就向我訴苦說,而今的副導演沒有從前的副導演那種豪邁氣魄。
我說,是你們把有豪邁氣魄的人趕走的。
那董事卻問我:“他們能不能改悔?” 我不由得大聲說:“簡直是開玩笑,需要改悔的是你們!” 從那時起,日本電影就漸漸出現了崩潰的迹象。
不論什麼企業,隻要不注意培養新的人才,不将新鮮血液注入軀體,就會不可避免地老化并走向衰退。
這是非常明顯的道理。
在日本,再沒有像電影界這樣領導始終不變、長據要津的企業了。
究竟是因為沒有培養新人,因而舊人占據要津呢,還是正因如此才不培養新人?不管出于前者還是後者,對培養人才的責任視而不見都是行不通的。
電影公司不僅怠于培養新人,連制作電影所需的器材,以及新的科學技術手段等,也沒有考慮引進。
盡管人們常說,目前電影日薄西山的景況是世界現象,那麼,美國電影正在恢複昔日的繁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