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淘汰,有些卻因為使用方便殺傷力強悍而立刻風靡一時。
離開兩年時間,嶽霆就錯過了許多。
不過他此刻循循善誘,倒是聽到了不少好東西的評測。
這一聊就聊到了這一批士兵們去換崗才結束,嶽霆意猶未盡地喝了口酒,才反應過來這麼長時間沈君顧一直沒有說過話,略微抱歉地朝他笑笑道:“聽這些,是不是很無聊啊?”
“怎麼可能會無聊?”沈君顧那雙水晶眼鏡片後的眼眸卻散發着亮光,認真地說道,“武器,是自從人誕生起就存在的事物。
從最開始用于捕食獵物,到最後自相殘殺。
試想,自從武器被發明出來,就是為了生存和殺戮的,與其他的食器、禮器等等生活器具有着本質區别。
這足以說明武器的重要性。
”
“從最初的幹戈矛盾,到後來的十八般兵器,再到現在的槍炮飛機,這些都是有關戰争的武器,貫穿了整個人類的曆史。
”
“所以,武器也是屬于古董文物的一大類别,值得很好地研究。
”沈君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一本正經地說着,“像這火車前面的箱籠裡還有西周的玉戈、戰國的青銅矛、乾隆時期的天地人禦制腰刀,這些都是當年掌控生殺大權的利器,而現今隻能作為古董而陳列。
所以我想,你們剛剛所談論的那些兵器,都會有放在博物館裡展覽的一天。
”
“會有那麼一天的。
”嶽霆覺得沈君顧這樣認真的神情真是讓人忍俊不禁。
這位沈二少雖然從不承認自己是喜歡文物古董的,可是這麼多年的浸染,無論言行或者舉止,對古物的喜愛都已經深入骨髓。
這一天的上午是熱鬧而且輕松的,因為路上屢次被騷擾,行程也稍微有些耽擱,過鄭州站的時候,都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。
轉走隴海線之後,本來如臨大敵的衆人們出乎意料地發現,隴海線反而更加安靜,沿路完全沒有一個騷擾的匪幫。
可是越是這樣,就越讓人心中忐忑不安。
餘家幫居然已經積威深重到如此地步,即使還沒有到達對方的地盤,都無人敢虎口奪食。
專列一路無話地過了開封,車廂之中的空氣卻越來越壓抑,每個人說話的時候都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,更顯得氣氛緊張。
沈君顧也被感染了這種情緒,尤其在他發現坐在他對面的嶽霆表情也越來越凝重之後。
嶽霆的視線幾乎就沒有離開過車窗外,時不時拿着望遠鏡朝林子裡望去,動作越來越頻繁。
“是不是情況不妙?”沈君顧終于按捺不住,出聲問道。
一開口才知道自己已經緊張得好長時間沒有喝水了,聲音嘶啞得可怕。
“确實不妙。
”嶽霆拿下望遠鏡,濃眉緊皺,沉聲解釋道,“方長官曾經跟傅老師說過,不用擔心徐州的土匪。
有能力劫專列的,他都事先打點過。
沒能力的,我們自己的火力就足夠壓制。
但這世上的事情,又怎麼可能非黑即白?還是可以鑽空子,不按照規則來。
”
“例如……有能力劫專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