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幫,可以打着别人的旗号,不承認是自己做的?”沈君顧一點就通。
“沒錯,徐州一帶,有能力劫專列的匪幫就隻有餘家幫了。
而為了掩飾身份,他們就必然不可能在徐州動手。
這樣一分析,就隻能是到達徐州之前,或者離開徐州之後動手了。
”嶽霆又重新架起望遠鏡,繼續朝外看去,“而最有可能的,就是到達徐州之前動手。
畢竟如果失手的話,還可以在專列離開徐州之後再努力一次。
”
沈君顧在腦海中回想着地圖,過了開封之後,到徐州就隻有商丘站了。
他又掏出懷表看了一眼,算了下時間,聲音發緊地說道:“那應該就在這一小時左右……”
“看到人了!”嶽霆直接打斷了沈君顧的話,而随着他話音剛落,一聲槍響拉開了伏擊戰的序幕。
沈君顧在這時卻一反常态,不敢朝外面看去。
因為隻聽那密集的槍響,就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。
他隻盯着對面的嶽霆,因為他根本無法判斷外面的情況,但卻可以根據嶽霆臉上的表情,猜測出情況是否危險。
嶽霆沒過多久,就放下了望遠鏡,神情不解,眼角眉梢還帶着些許意外。
“怎麼?看出來什麼了嗎?”沈君顧着急地向前傾身。
“呃……我們好像高估了那些土匪。
”嶽霆咂巴了兩下嘴,“總感覺那些土匪布置的火力點、暗哨和陷阱都是故意讓我們率先發現的樣子,這是自己上趕着往槍口上撞啊!”
連在最後一節車廂的嶽霆都很快能看出來的事實,在火車頭方向坐鎮的方少澤自然是第一眼就發現了。
“長官,這……”方守也有些愣神。
“哼,不必留手。
”方少澤的俊容上閃過一絲贊賞,“唐九這是把我當刀使呢!”
方守的腦袋轉得沒有那麼快,但情勢已經不容他多想。
不過,之前他還在頭疼,萬一帶隊來的是唐九該如何是好?槍炮無眼,傷到唐九爺的手下兄弟可怎麼辦?可是若不盡全力,到時候死傷的就是他們這邊的士兵,正左右為難。
現在倒是不用糾結了,反正是自家少爺發号的命令,總不會有錯的。
動起手來,就知道這些匪徒們與之前的烏合之衆完全不一樣。
雖然先機都被識破,一輪點射之後,對方頗有些手忙腳亂,但這些攔路匪徒人數衆多,武器精良,包圍圈的戰線拉得也略長,專列一時竟無法擺脫他們。
在幾顆子彈擊入了火車頭内之後,專列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司機師傅倒是沒有受傷,遭遇戰開始他就直接蹲下了,旁邊負責保護他的士兵直接架起了一個潛望鏡,讓司機師傅即使蹲着也可以看路,掌控方向盤。
火車的速度慢下來也不一定全是劣勢,至少因此士兵們射擊的準确度也提高了。
“長官!前面的鐵軌上堆滿了砍倒的樹幹!”司機師傅忽然嘶吼道。
沒辦法,他不提高聲音,根本無法讓别人從嘈雜的槍聲中聽到他說什麼。
方少澤蹲下身朝着另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