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這不也是關心你嘛!這倉促之間,你去哪裡找新郎官啊?在寨子中找個兄弟充數,餘老大肯定會心生懷疑的。
”
“今天不是掠回來了一堆人嗎?選一個就可以。
”唐曉渾不在意地說道。
“這……如此草率?”熊七雙眼瞪得有銅鈴那麼大。
“反正你們這些人掠回來的姑娘家都直接往房裡塞,換了我又有什麼不可以?”唐曉淡淡地說道。
說得好有道理哦……居然無從反駁……熊七直接被說得啞口無言,吭哧了半天才粗聲粗氣地問道:“你不是單獨關了兩個人嗎?那選哪個?”
其實說實話,最後揪出來的那個戴眼鏡的小子,唐曉連臉都沒注意看。
給她印象最深的,就是在火車頂上和她勢均力敵的那個年輕人。
如果是他的話,即使婚宴上出了什麼事,也可以自保的吧。
“就那個不戴眼鏡的吧。
”唐曉就這樣輕飄飄地決定了。
嶽霆和沈君顧兩人被帶到唐曉的房中。
不同于失魂落魄的沈君顧,嶽霆一路走來,一直在暗中記下路徑。
這就是個礦區的廠房,唐曉的房間和她的人一樣,和漢子沒什麼區别。
不算很大的房間,簡單的床鋪和擺設,更像是臨時栖身之地。
押着他們過來的兩人對他們也并沒有什麼好臉色,罵罵咧咧了幾句之後,便把房門鎖上,盡職地在外面把守着。
嶽霆本來就不怎麼緊張,方才見到熊七出現之後,就更加安心了。
事實上,熊七就是安插在餘家幫的卧底,經過這麼幾年的潛伏,他順利地幹掉了原來的七當家,在餘家幫占有了一席之地。
餘家幫的存在,對于徐州一帶有好處也有壞處。
好處是有餘老大在,沒有匪幫敢與之抗衡,免去了多餘的紛争。
壞處是凡事餘老大說了算,以他個人意志為主,事事掣肘。
而熊七的任務,就是将餘家幫這個毒瘤和平演變,扶植其他容易控制的當家上位,取代油鹽不進的餘老大。
對于誰擔當這個可以操控的傀儡,熊七最先看中的就是唐九。
至于性别問題,根本就不是問題。
可試探了幾次,熊七便發現唐九太難溝通,隻能當成利刃使用,他便退而求其次地選擇了曹三爺。
至于唐九,熊七也不想放棄,當年唐岷山身死肯定另有内幕。
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,讓他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迹,而他們也最終迎來了動手的契機。
熊七摸了摸絡腮胡子,眯起了眼睛思忖着。
沒想到,嶽霆那小子魅力這麼大啊!
雖然說,唐九說是要和嶽霆成親,也不過是權宜之計。
但他總覺得應該跟嶽霆通通氣,也算是全了革命戰友之情。
否則日後嶽霆要是知道他熊七知情不報,他鐵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所以嶽霆在環視了一圈屋内情況之後剛剛坐下,就聽到門外響起了熊七熟悉的大嗓門。
他立刻站了起來,把耳朵貼在了門闆處。
第一句熊七說了什麼漏掉了,隻聽外面傳來驚疑不定的低呼聲:“什麼!七爺!九爺要成親了?”
“有什麼大驚小怪的?小九自己看上了嘛!我們又不是什麼正經人家,需要三媒六聘磨磨唧唧的,看中了就辦事呗!”熊七說得大大咧咧的,倒是讓人無法反駁。
“七爺,這不是太意外了嘛!剛才九爺還沒什麼表示呢……”
“沒什麼表示還能單獨把人放自己房裡?你們這幫臭小子!都清醒點!一會兒我讓人拿衣服過來,記得給人換上!已經給三哥傳話了,晚上就在餘府辦酒宴,到時候大家一起都去!”
“啊?這裡面的……兩個……都要?”
“反了你啊!當然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