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。
王景初奮起抗争,但被對方士兵強勢鎮壓。
一旁的夏葵聽着,對王景初形容自己的那段表示懷疑,就這小景子的兔子膽,不抖得跟個篩子似的就不錯了。
但王景初膽小歸膽小,卻從來不編排别人,所以他所說的關于方少澤沒有抵抗那段,應該是真的。
傅同禮也知道王景初的性子,因此就更加憤怒。
這時章武也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句道:“哦!我看到那方長官就是從車廂尾下車的!”
這下衆人就再無懷疑,因為貨車車廂都被箱籠塞得滿滿的,勉強隻能留下一條供人通行的通道,有時還被值守的士兵和工作人員占據,所以一般都是在停靠站台之時,添加水和煤的同時順便換班。
從清除木材攔路之後,火車就沒停過。
章武既然看到方少澤是從後面的車廂走下來的,也就是說方少澤一開始就看穿了危險來自後方。
否則無論如何,對方都應該待在火車頭主持大局的!
傅同禮雖然優柔寡斷,但卻并不是傻瓜。
而此時,方少澤的聲音忽然在衆人身後響起。
隻聽他誠懇地解釋道:“是我的疏忽,我方才已經第一時間找了徐州軍方,務必立即調派軍隊前去剿匪。
”
不管方少澤打着什麼主意,傅同禮都知道不能與其鬧翻。
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僵着臉對方少澤點頭道:“一切拜托方長官了,一日不找回君顧和嶽霆還有那一車廂的國寶,專列就一日不離開徐州。
”他倒要看看,他們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停在這裡,會有誰敢打這車國寶的主意!
方少澤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,之前想的許多勸導的說辭,都梗在了喉間,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最後他隻能矜持地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傅同禮的決心。
看來,他還是低估了傅同禮的頑固程度。
這個大叔,還真是有甯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執拗。
入夜之後,餘府上下燈火通明,觥籌交錯。
九爺要娶媳婦啦!哦,不,是九爺要娶漢子啦!值得慶祝!喝!
沒有人覺得用這個“娶”字有什麼不妥,反正在他們看來,九爺就是鐵骨铮铮的漢子!
按理說九爺的決定有些倉促,但他們這些匪徒們奉行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及時行樂。
以前哪個當家的看上了掠來的小媳婦,都是當晚就開酒席,辦個儀式就入洞房了,所以餘府的管事們做這種事簡直輕車熟路。
抛開最開始的怪異感覺,把整件事情定義為九爺要娶漢子,也就理所應當了。
得知消息的匪徒們紛紛趕來,餘府很快就變得熱熱鬧鬧了。
唐曉在餘家幫内崇拜者頗多,但就像是約定俗成一般,沒人對她産生過妄念,或者就算有,也沒有人敢在唐曉面前直言。
而這樣的女漢子,究竟能看得上什麼樣的男人?每個人都無比地好奇。
沈君顧因為沒有戴眼鏡,所以一路渾渾噩噩地被拖到了餘府,隻是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關了起來。
他眼睛近視的度數不低,再加上天色已暗,看什麼都覺得模模糊糊的。
不過雖然看不清楚,但耳朵卻沒有聾,隐約聽到今晚什麼九爺要成親。
九爺?就是搶劫他們的那個匪頭兒嗎?
沈君顧回憶起那個擋在他面前阻止手下毆打他的身影,心中卻滿是仇恨。
搶劫了一車廂的文物,還有臉娶親慶祝?也不知道是哪個姑娘這麼倒黴要嫁給他。
偌大的房間裡,就隻有沈君顧一個人。
沈君顧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,發現并沒有人打算進來的樣子,就開始在屋裡查找是否有東西可以當防身利器。
隻是他眼神不好使,摸了半天隻能判斷出這屋子裡的家具擺設都是酸枝木的,而且還是僅次于紫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