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夠深入,居然都不知道這位爺喜歡男人。
嶽霆一邊在内心默默地吐着槽,一邊整理了一下衣服,接過來同樣裝成服務生的同事手中的托盤,混進了包廂。
他一向擅長變裝成各色人等,現在就是個極其合格的服務生,客人想要什麼,哪怕隻是剛剛擡手,他就會恰當地把對方想要的東西遞過去,很快就無聲無息地混到了鄭天耀身邊。
“來!去開瓶馬爾戈莊園!”鄭天耀喝起了興緻,便招呼嶽霆去再開瓶酒。
包廂裡喝得爛醉的公子哥們一聽馬爾戈莊園的名字,立刻口哨聲和鼓掌聲四起,氣氛越發熱烈起來。
傳說中的馬爾戈莊園,在十八世紀時波爾多四大名園之中占據首位。
就算是大世界遊樂場這樣的地方,找出一瓶馬爾戈莊園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。
還好鄭天耀來訂位的時候,大世界遊樂場的高層都很重視,事先就已經備足了各種有名的酒,沒出十分鐘就把一瓶1920年的馬爾戈莊園送到了包廂裡。
嶽霆順理成章地把這瓶連标簽都有些破損的酒送到了鄭天耀面前,後者裝模作樣地看了兩眼,又遞給了嶽霆。
嶽霆聞弦歌而知雅意地把這瓶酒給衆人傳閱了一遍,一幫公子哥隻會驚歎地贊賞兩句,别的也說不出來什麼。
“唉!如果顧兄在這兒就好了,他肯定知道這種卡本妮蕭偉昂葡萄釀造出來的酒有什麼優點。
”一名公子哥裝腔作勢地說着,其實也就是借機炫耀他還知道這是什麼卡本妮蕭偉昂葡萄。
“啧,人家豔福不淺,再加個口福?那我可要嫉妒死了!”衆人發出了暧昧不明的笑聲,最後齊齊決定一定要把這瓶馬爾戈莊園喝得一幹二淨,不讓顧淵有半點口福。
不過這第一杯,當然是鄭天耀來喝。
那瓶馬爾戈莊園又回到了嶽霆手中,嶽霆在衆目睽睽之下,拿起紅酒開瓶器,動作利落地把酒開啟。
一股醇香彌散開來,實際上在這個酒氣熏天的包廂裡,基本聞不到什麼。
但衆人都适時地做出了沉醉的表情。
嶽霆把紅酒開瓶器悄悄地放回兜裡,沒有人發現他方才用的并不是大世界遊樂場标配的開瓶器,而是他自帶的内有玄機的開瓶器。
螺旋狀的紅酒開瓶器起源于十八世紀末,據說發明人的靈感來源于擦槍布鈎上的螺旋狀鋼條。
在開瓶器發明之前,喝紅酒都是要把軟木塞捅進酒瓶泡在紅酒裡喝完的。
那時的紅酒都帶着一股濃濃的木塞味道。
而嶽霆特制的這個紅酒開瓶器,實際上是一個注射器。
在他開瓶的瞬間,就已經把緻命的毒藥注射了進去,開啟了的軟木塞本來就會留有一道螺旋狀的針眼,連證據都不會留下。
嶽霆的手極穩地把馬爾戈莊園平緩地倒入了玻璃醒酒器之中,紫紅色的酒液如瑰寶一般在酒器中流淌,衆人關注了一會兒就轉移了目光,畢竟醒酒至少需要半個小時,才能最好地發揮出酒液的香氣。
事情到這種地步,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半。
嶽霆注入馬爾戈莊園裡的毒藥,是一種立刻就可以引發心髒病讓人休克的新型毒藥。
而在急救不及時的情況下,很容易就能造成攝入者死亡,形成死者酗酒過度而亡的假象。
最後他隻要把醒酒器不小心打碎,毀滅證據即可。
就在此時,包廂的門忽然被敲響了,一個焦急的男聲從門外傳來。
“你好,打擾了,我想找個人!”
嶽霆倒着紅酒的手顫抖了一下,差點把紅酒灑出瓶外。
這……這不是沈君顧的聲音嗎?
他來湊什麼熱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