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自帶着唐曉一個個解決過去。
沈君顧和唐曉各忙各的,這一年多的時間轉瞬即逝,甚至于當沈君顧在碼頭遠遠地看到了那個纖瘦挺拔的身影時,才驚覺自己居然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見過唐曉了。
等他回過神時,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唐曉面前,身體先于大腦的意識就有了自己的判斷。
原來,他要比自己想象中陷得更深。
也許是因為快要離開這片土地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,又或者是否還有機會能回來,沈君顧無所顧忌地用貪婪的目光盯着唐曉仔細地看。
一直沒有修剪的頭發已經過肩,用發圈服帖地束在了腦後,露出了唐曉那張精緻的容顔。
眉眼間殘留的匪氣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消散開來,獨留一股無人能及的英氣,讓人生出一種親近之意。
已經出過許多次特工任務的唐曉,逐漸磨去了昔日的棱角,漸漸地變成了另一個更優秀的自己。
她清晰地從沈君顧的雙眼中看到了贊賞,不由得勾唇一笑道:“辛苦了,之前的預展很不錯。
”
“你也去看了?怎麼沒來找我?”沈君顧聞言雙目一亮。
預展是兩個月前,出國參展的國寶在上海外灘的銀行對外公開的一個展覽。
這其實也是向公衆公開他們參展的國寶,等從英國倫敦回來之後還是要再公開辦一次展覽,以示國寶安然無恙。
“看你太忙就沒去打擾你。
”唐曉微笑着說道,并不解釋自己去銀行正好是為了追捕某個有名的大盜,根本來不及跟沈君顧打招呼,也沒辦法打招呼。
畢竟她當時穿的是女裝……
“哦……”沈君顧失望地推了推眼鏡,他那天果然是眼花看錯了。
唐曉怎麼可能穿女裝呢?一定是長得差不多的女孩子。
夏葵站在旁邊聽着他們的對話都替他們尴尬,翻了個白眼便跑到一旁找其他人告别去了。
聽說那英吉利有許多古古怪怪的東西,她決定讓去的人幫她多買點回來。
沈君顧見夏葵離開,下意識地松了口氣,他總覺得自己對唐曉龌龊的心思對不起夏葵。
也許,等他從倫敦回來的時候,這兩人說不定都成親生子了……
心中一痛,沈君顧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,這不就是他離開的原因嗎?等他再回來,一切就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