險的事情時,第一反應就是阻止。
但他也知道唐曉并不适合留在這裡當保安,就像是生活在叢林中的猛獸,如果硬要關在籠子裡,也不會快活。
所以他隻能擔驚受怕地一次次等着她回來,生怕每次離别就是永别。
見唐曉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,沈君顧心中一跳,輕咳了一聲,壓制住了蠢蠢欲動的手:“回來就好,沒事就好,先跟我回辦公室歇會兒?我新分到的辦公室,你還沒去過吧?”
“嗯。
”唐曉微笑地應道。
實際上她如果想知道他的辦公室在哪裡,也不過是跟别人打聽一句話的事情。
她特意來這裡等他,就是為了早幾分鐘看到他。
沈君顧走快半步帶路,忽然感覺手心一熱,左手被一隻略帶薄繭的手牢牢地握住。
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正在下台階的沈君顧差點被絆了一跤,适時又被那隻有力的手扶住,免去臉着地的窘境。
“我……我打算在附近租個房子,這幾天都去看了幾家了。
離這裡有兩個街區的一戶還不錯,帶個小花園,兩間南面的屋子……”沈君顧偷偷地反握了回去,一緊張就喜歡唠叨,把他最近的打算都絮絮叨叨地說了出來。
“最好先别租。
”唐曉不解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啊?”沈君顧停下腳步,随即窘迫地抿了抿唇道,“這……這确實是太倉促了是吧?我應該正式一點的才對。
隻是我們雙方父母都已經過世……”
唐曉愣愣地聽着沈君顧磕磕絆絆的解釋,這才遲鈍地發覺對方其實是在隐晦地向她求婚。
他在規劃着他們之後的生活,可她又怎麼跟他開口說,從最近的形勢來判斷,和平是短暫的錯覺,戰火也許很快就要重燃。
沈君顧一邊絞盡腦汁地解釋,一邊暗自在心底罵自己唐突。
隻是唐曉每次都來去匆匆,他有許多話想要對她說,不自覺地就把最想要說出口的話先說了。
忽然感覺握住他的手一緊,沈君顧下意識地擡起了頭,正對上唐曉玩味的目光。
“容我提醒,我們都已經拜過堂成過親了。
”唐曉笑得意味深長。
沈君顧的臉跟被火燒了一樣燙,但他總不能在這種事上輸給妹子,嘴硬道:“也是,那我趕緊置備一個新家,請同事們來喝個酒,我們成親的時候他們也都沒在場。
”
唐曉暗歎了一聲,目光黯淡了下去:“等梅雨季節過去吧,房子也等那時候再租。
”
沈君顧雙目一亮:“好!正好梅雨過後還能看看哪個房子比較不潮,還是阿九你想得仔細。
”他的語氣中,全部都是對新生活的憧憬和期望。
唐曉勉強勾唇笑了笑。
如果事情有這麼簡單,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