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是顧淵在背後努力幫忙的!
不過顧淵唯一漏算的,就是喪心病狂的伊藤智久。
因為南京告急,關押伊藤智久的監獄守衛就沒有那麼嚴了。
想來這個小日本被日本間諜救了,出來之後盯着朝天宮,想必也就一直等着今天。
也許是南京快要淪陷,伊藤智久的手法也就強勢了很多,直接帶人帶槍打算強搶。
還好那伊藤智久一時之下找不到太多人幫忙,顧淵倉促之下也能保沈君顧離開。
隻是他大意了,以為可以遠遠地護送沈君顧上船,還來得及回明故宮機場上飛機,就沒有帶太多人。
雙腿已經麻木得沒有知覺,顧淵煞白着臉一槍一槍地解決着逼近的敵人。
他的耳朵很靈敏,聽出來除了他們對戰的槍聲之外,暗處還藏着一個幫他的神槍手,那人潛伏着,每射出一槍,都會有個日本間諜倒地。
隻要稍微一想,就能猜得出來那是誰。
所以當唐曉鑽進轎車時,顧淵的神色紋絲不動,反而還不滿地斥道:“為何不跟着君顧離開?你就放心讓他開車走?”
唐曉貓着腰檢查着卡着的座椅,聞言冷哼道:“你以為我願意救你嗎?要是君顧以後知道你為了他死了,你覺得他會安心嗎?我才不要讓他心裡永遠記着你呢!他心裡永遠就隻能記着我一個。
”
顧淵被唐曉直白的獨占欲噎得一愣,直接氣笑了:“我是他哥!”
“就算是親哥也不行。
”唐曉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顧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再次覺得眼前這位不是弟妹,而是個妹夫。
他那個柔弱的弟弟,豈不是平時總被這位唐九爺欺負着?
“别犯渾,君顧本身對你的愧疚就很深了。
”唐曉放柔了聲音,還能抽空朝悄悄逼近的一個日本間諜開了一槍,“君顧跟我說過你們的事情。
你早就知道了他的下落對不對?遲遲不肯與他相認,是還在怨他嗎?”
顧淵的眉梢動了動,一直堅強的面具終于破裂了一道縫,忍不住露出來些許脆弱。
“怨他?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嗎?”
“他一定和你說了那個破杯子的事情吧?他不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