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樣子說:“您别怕,都沒多大事兒,過不了幾天都出去了。
”
肮髒的“大姐”說:“我事兒大了。
我吸毒的,來好幾趟了。
”
她反過頭來倒很同情這個純潔少男:“小哥們兒,哪個學校的?”
“N中學。
”
“還是市重點呢,出去可得學好。
”
等到警察打開門,把陳星帶出去提審的時候,張紅旗恰好推着自行車進來。
她看見拎着褲子的陳星,沒說出話來,似乎不相信這個家夥就是自己的同學。
而陳星愣愣地打量着張紅旗,也沒吱聲。
在寒冷的冬夜,張紅旗的身影顯得很瘦,一條厚厚的純毛圍脖繞在脖子上,隻露出半張白晃晃的臉。
警察問明了張紅旗的來意,立刻把她和陳星都帶進亮着燈的辦公室,又把小北也揪了進來。
陳星和小北還在錦旗下面蹲着,張紅旗則和她的父親并排坐在長椅上。
那對父女看起來比兩個痞子學生還緊張。
警察指指地上的兩個說:“他們說是你的同學,是這樣嗎?”
張紅旗點點頭,字正腔圓地說:“是。
”
警察說:“可他們搶劫了你的弟弟。
”
小北立刻叫了起來:“我們沒有搶劫!我們見義勇為來着!”
“見義勇為?”警察說,“誰能作證?她嗎?她又不在現場。
”
小北說:“可以問問她弟弟,她弟弟看見陳星把古力拍了。
”
警察說:“她弟弟正在醫院躺着呢!斷了兩根肋骨,要想作證,等人家出院吧。
”
張紅旗的父親聽到這話,吓得站了起來:“啊?進醫院了?嚴重不嚴重?”
警察說:“反正就是斷了兩根肋骨,看你怎麼理解了。
說嚴重就嚴重,說不嚴重就不嚴重。
”
小北說:“斷了肋骨也能說話,可以讓張紅旗過去問問他。
”
小北一邊說,一邊盯着張紅旗。
陳星也擡起頭來看着她。
張紅旗在兩個男生的注視下沉默了一會兒,終于站起來說:“好,我去醫院問問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