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後強調:“被打的孩子已經進了醫院,被懷疑打人的孩子已經進了派出所。
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,可以說,是我們學校少有的惡性事件。
”
張紅旗本以為父親出來,會長歎一口氣,露出中年人的蒼老。
每次弟弟惹禍,她父親都是這樣。
但父親的表情卻很平淡,就像正在處理裝修、汽車保養,或者其它一些麻煩事。
他對張紅旗說:“我還沒有吃飯呢,你想不想去吃眉州菜?”
在學校斜對面的眉州菜館裡,父女倆人吃了幾個小菜,蒸了一條左口魚,飯後又泡了一壺普洱。
對于今天的事情,父親隻在喝茶的時候問了一句:“你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張紅旗說:“如果不能保證,我會寫下來然後再簽名嗎?”
父親點點頭說:“那就好。
隻不過你還要明白,你保證的事情,别人不一定也相信。
這時候沒有别的辦法,隻能自己做得更好。
”
張紅旗點點頭說:“我知道了。
”
她父親就不再多說了。
然而這天晚上十點多鐘了,張紅旗卻非要出門。
原因是她給一個女同學打了個電話。
一天沒有上課,她想問問課上講什麼了。
而那個女同學順口說了一句:“聽說陳星和小北現在還在派出所呢!”
張紅旗坐不住了,她有點責備自己。
被老師談了一天的話,她也相信了那個推測:是陳星和小北暗中保護她,看到她被人暗算,就出手相助。
他們先懲治了“浪費寬度”,然後像英雄一樣出現,把她送進考場。
她沒有在交代材料上這麼寫,是因為她認為:推測總是推測,不能成為證據。
當然,還有一點說不出來的原因。
現在,張紅旗既對陳星他們滿腔抱怨,但又真切地覺得過意不去。
雖然痞子學生和派出所的關系,就像魚兒離不開水,可是人家兩次被揪進派出所,分明都是因為自己